”
这种私底下的议论,正在仙界的每一个角落悄然滋生。
冰澜的崛起,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虽然表面上各大势力都在观望、在防备,但在水面之下,旧秩序的裂痕已经清晰可见。
而在逆天域,赤帝宫废墟。
冰澜站在高高的祭坛上,看着手中那块刚刚由秘密渠道送来的阵图残片,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
“白帝送来的?”
“是,主上。”墨影单膝跪地,“对方很谨慎,没留下任何标记,但那股庚金之气瞒不过属下。”
“有趣。”
冰澜随手将残片丢给一旁的清玄谷主,“这些老狐狸,一边在天庭会议上对我喊打喊杀,一边又在私底下给我递刀子。他们不是在帮我,他们是在等着看我和天庭两败俱伤。”
“那我们……”
“照收不误。”
冰澜转过身,俯瞰着下方正在热火朝天建设中的逆天军,“他们想看戏,我就给他们演一场大的。传令下去,不主动出击,但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逆天域的门,永远向那些‘不服天命’的人敞开。”
“天庭的威信每掉一分,我们的势,就涨一分。”
冰澜抬起头,看向中天域的方向。
“玄冥,你还能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