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重要的是随着邪术士项风尘伏诛,纳兰朔再没了心魔,不然多活一天少活一天对他没区别。
随着气氛彻底放松下来,二人逐渐没了上下级的约束,开始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如同长辈与家中晚辈的闲聊,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除了前程外,纳兰朔也很关心杨逍的个人生活。
「小杨,你觉得夷教那姑娘怎麽样?」纳兰朔忽然问。
「嗯?」杨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说谁?」
「蒋青鸾。」纳兰朔八婆兮兮凑上来,「你觉得人家怎麽样?」
「不怎麽样。」杨逍直白堵死了纳兰朔接下来的话。
纳兰朔缓缓点了点头,有些遗憾开口:「不如童寒和池丹是吗?」
杨逍:「???署长你别乱点鸳鸯谱啊,我还是个孩子。」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认,你别以为你私底下和池丹那点事我不知道,有人已经汇报到我这里来了。」纳兰朔摆出一副我早已将你看透的过来人模样。
「西门秀你个大嘴巴,等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杨逍立刻就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别冤枉人,我有我的情报来源,与西门秀无关。」纳兰朔还想为西门秀遮掩一下,不料这一切早就被杨逍看穿了,这些花边新闻一向是西门秀的情报重点。
而且更要命的是,一般某件事被西门秀知道了,那基本可以默认连在巡防署後厨洗澡摘菜的大妈也都知道了。
「署长你听我解释,我现在真没精力想这个,我对...我对她们没兴趣。」杨逍为自己辩解。
「你对女人没兴趣?」纳兰朔一愣,随即眼中闪过震惊之色,「你这种情况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署长你别这麽看我啊,我没问题,我身体好得很,我就是......」杨逍闻言激动的站起身想要证明给纳兰朔看。
不料这一幕愈发加深了纳兰朔的怀疑,也让他自责不已,作为领导,居然放任下属的病情发展到了这一阶段,「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别紧张小杨,我清楚你自身没问题,这种情况我也经历过,大都是心理疾病造成的,比方说过於紧张,或是近期心理压力太大所导致的欲望减退。」
「你这样,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很有治疗你这方面问题的经验,等回去後我给他打个电话,你去他那里坐坐。」
纳兰朔一想到杨逍年纪轻轻就这样了,不由得感叹世事无常,他没想到杨逍这麽一个乐观开朗的人背後还藏着这麽多不为人知的心酸。
作为下属,战友,与朋友,杨逍无疑都是合格的,甚至在纳兰朔看来都是极为优秀的,可惜作为男人,他是有瑕疵的,纳兰朔决定治癒他。
见无法说服纳兰朔,杨逍索性放弃了,「署长我不和你说这些了,总之,我没问题,我累了,先去睡了。」
杨逍转身走入机舱後半段,那里横向摆放着两张床,杨逍走到其中一张床上倒下,躺好,戴上眼罩与隔音耳塞,接着又将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打算一觉睡到榕城,实际上也就是躲个清静。
不多时,他忽然感觉到耳塞被人向上拉开了一点,有人凑到他耳边幽幽道:「小杨,听话,这是一辈子的事,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要面对现实,相信医学,配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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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逍摸索着把耳塞又戴了回去,接着侧过身,用被子蒙住头,装死。
他自己有没有问题他还不知道吗,但他是真的对童寒池丹蒋青鸾没意思,不是说她们不好,只是大家都是哥们。
童寒是哥们,蒋青鸾充其量算朋友,池丹是莫呆呆那「死而复生」的妹妹,他一向对其充满防备。
不过经历了被摄魂镜反噬的这番遭遇,杨逍忽的想起自己手中还有一枚来自黑佛母的「佛种」。
想当初还是讨命僧亲自给他送上门的,直接送到了密教的营地,介绍说这件东西能沟通佛母的无上法能。
盛老院长也曾说起过,这件东西如果不用的话,大概一到两年时间就会自动消解,而如果用的话,那就算他自动入教,从此也就要受到黑佛母的辖制。
说实话,黑佛母给他开出的价码不错,不用受净身之苦不说,还给了他一个大圣贤菩萨的位置,这个位置一般都是冥境使徒才有资格担当。
想当初黑佛母招揽盛老院长也就是给了个佛子,还是排名非常靠後的那种,也就比自己高一级。
杨逍在心中叹息一声,他自己都有点快认不清自己了,黑佛母以大圣贤菩萨位招揽他,密教食人佛许诺他长老之位想要留下他,夷教又送了他外门长老的令牌,盛老院长也曾许诺,未来夺回书院之时,必不会亏待於他。
而他又即将奔赴江北省公署任职,不到三十岁,就坐到了省公署执法队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