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逍不在乎这个,毕竟他清楚童寒是和自己一条心的,任何人都无法离间他们的关系。
他们是好兄弟,二人之间过命的交情。
继续闲聊了一会,突然间,敲门声响起,接着凌彦余一脸尴尬的走了进来,「那个...宋先生说他睡下了,有事等明天早上再说。」
「真是给脸不要脸!」「瞪」的一下,隋成国就将手中酒杯顿在了桌上,酒水洒出一片。
有了一年多在缅泰黑三角讨生活的经历,如今的隋成国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对朋友是一个样,对外人可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在杨逍地盘上搞事的人。
「杨兄弟,童小姐,你们先吃着,我去把他请来给你们赔罪!」隋成国站起身,准备去会会这个宋先生。
杨逍伸手拉住了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隋大哥,我们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什麽人这麽大谱。」
路上经过询问,杨逍得知这小子不是一次了,以前也摆谱,不过碍於有些事需要他出面,即便是童寒也对他颇为客气,没有追究。
「下次不能这样了,实力再强,若是我们无法驾驭,也只会坏事。」杨逍语气轻柔的说了童寒一句。
「知道了。」童寒小声点头。
「彦余,童小姐初来乍到不懂正常,你在这响马镇上多久了,你就不懂吗?」面对凌彦余,转过脸的杨逍又换了一副态度。
凌彦余:「......我??」
凌彦余脑补出了自己去找宋先生麻烦的场面,对方一巴掌就把他抽飞了,可能一两个月都找不到户体的那种。
而且退一步讲,童寒来这里都一年多了,帮会内部大小事务都是她说了算,大权在握,哪有自已说话的份,自己充其量就是个管家。
不过这些是不敢说的,毕竟流水的平西侯,铁打的童姐。
杨逍待不了几天就得走,要想在这响马镇上过得好,就必须要看童姐的眼神行事。
「彦余也很好,工作很努力,下不为例好了。」童寒微笑着递给凌彦余一个宽容又温柔的眼神。
凌彦余脑袋都大了,他感觉自己莫名卷入了杨逍与童寒的游戏,成了他们二人游戏中的一环,
非常恶趣味。
很快,来到了宋先生的房间外,隋成国压着火,上前敲门。
可刚敲了没两下,就听里面「啪」的一声,像是茶杯之类的瓷器碎在了地上,「没听清本先生说话吗,我已经睡下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说!」
接着又是一阵听不大清晰的叽叽歪歪,好像还与女人有关。
隋成国可不惯着他,抬起一脚就端开了门。
「大胆!」屋内传出一声爆喝,这位宋先生先动手了。
毕竟是幽级使徒间的冲突,杨逍可不想这栋宅院被打坏,於是使用摄魂镜,将这位宋先生拉入了镜中世界。
经过这一下,杨逍也大概摸清了这家伙的水平,纯纯幽级使徒垫底的货色,精神力强度还不如自己。
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一想到这段时间趁自己不在这东西在自家里作威作福,杨逍就决定好好给他上一课。
这位宋先生的法器是一只长柄的大木勺,每当攻击时,就会产生一道虚影,能将对方扣在其中不过在对战经验与实力都远胜过他的隋成国时,这一套就不管用了,被隋成国像狗一样吊打。
见此一幕,杨逍也不由得暗暗感叹,同级使徒中,阴庙那些家伙所爆发出的实际战斗力是要强於国内使徒的,毕竟那地方乱,标准的三不管地带,谁拳头大谁就有饭吃,没两把刷子真活不下来,弱者就算死了户体都要被拖走炼丹。
不过这也导致了阴庙一脉的使徒损失很大,数量不如国内,毕竟国内的治安状况相对好得多。
有三大势力压着,不至於无法无天,一些大门派也会主动出面帮助维持秩序,大部分国内所谓的邪教与阴庙那面的势力相比简直就是守法公民。
见宋先生被教育的差不多了,杨逍也就叫停了,毕竟这怎麽说也是他们的人,打死了多少有点亏。
见这位宋先生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童寒搬来一把椅子,杨逍双腿岔开,大大方方坐了下来,
正对着宋先生。
「你...你是平西侯?」宋先生又惊又惧,因为杨逍与隋成国脸上都带着幽级面具。
而杨逍坐看,隋成国站看,二人地位一目了然。
「宋先生,寄人篱下就要有寄人篱下的觉悟,你当我平西侯是什麽人,大善人吗?」杨逍语气波澜不惊。
「大人,对不住,是我...是我做的过分了,我一定改!」被教训了一顿後,这位宋先生的态度好多了。
「改不改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杨逍冷笑一声,「我的东西没那麽好拿,把你打个半死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