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歇着,我到附近找找看,一定将那件宝物找来献给您。」
岑风扬说完就走,可刚转过身,一只手掌便搭在了他肩上。
「大人,您这是......」岑风扬转过头,满脸都是恭敬的笑意。
「这麽着急走吗?」杨逍表情似笑非笑,「莫非是信不过我,担心我杀人灭口?」
被一语点破心事,岑风扬背後的冷汗都渗出来了,慌忙辩解:「不不,大人一言九鼎,怎会为难我们这些小人物,能为大人您做事是我们的福气。」
「我这还有个不情之请,等回去镇上,还望大人能收下我,给我一份前程。」岑风扬又补充。
杨逍缓缓放开手,点了下头,「好说,我去附近办些事,你们在此等候,如果我回来你们中有人不在,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大人放心,我们哪里都不去。」得知了杨逍真实身份的丽娜表现的非常乖巧。
作为在响马镇上讨生活的人,他们都听说过四大家族的名头,而前任平西侯被杀这种大事更是瞒不住。
如今镇上流言四起,都说是新任平西侯做掉了前任,取而代之。
之前与黑袍鬼一战,也彻底让岑风扬丽娜看到了自己与杨逍的差距,尤其是岑风扬。
他看的很清楚,杨逍的法器有一盏绿灯笼,一根怪异的短棍,另外最後黑袍鬼更是败的蹊跷,岑风扬判断杨逍身上至少还有一件法器,是那件法器的诡异能力反杀了黑袍鬼。
交代完後,杨逍便独自离开了,他没走远,来到附近一处偏僻的位置,取出摄魂镜又拆下一面榕城商会赠与的铜镜,进入镜中世界。
确认自身安全後,杨逍打开盒子,想让好姐姐监别一下这件木楔子,可无论他怎样用戏袍摩擦,都不见好姐姐出手。
「这件法器不够好?」杨逍心中泛起一丝狐疑,在他看来,能被那名年轻宗主点名要的法器绝不会差。
如今杨逍也大概猜到了那名年轻宗主想要这件法器的用意,这根木楔子能驾驭鬼,如果自己将木楔子钉入镜鬼的背心,那麽他就可以完全掌控镜鬼,再也不担心它背刺自己。
运用得当的话,那他就多了一个可靠的帮手,一个可以与自己互通法器,而且长相模样还一模一样的帮手。
有了这样的帮手,可以为杨逍解决许多麻烦,再次与人战斗,可就是二打一了,这能力对於如今的他来说简直是绝配不过这些暂时还都是设想,他必须要亲自试一试才知道,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想办法让好姐姐屈尊收下这件法器。
在镜中世界,杨逍逮住了镜鬼,如今的镜鬼又长大了一些,身高几乎与杨逍平齐,模样也一如杨逍清秀,只不过在那张清秀的面容下始终隐藏着一丝疹人的阴森感。
为了培养父子感情,杨逍照例取出鬼灯笼给镜鬼玩,还有鬼菜刀,鬼铃铛这些,镜鬼玩得开心,一手一个,来者不拒。
不过杨逍也是有底线的,在镜鬼彻底可控前,有些高危法器是绝不能给到它手中,尤其是人骨棍。毕竟这玩意要是冷不丁给他来一下,那等他醒过来,就不一定谁是儿子谁是爹了。
眼见感情培养的差不多了,杨逍按照计划进入正题,他故技重施,将装有木楔子的盒子取出,装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镜鬼果然被盒子吸引,尤其是在杨逍将盒子浅浅打开一道缝隙後,镜鬼的小眼神瞬间就直了,不过很快又移开视线,装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但这些都瞒不过杨逍,人骨棍的感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镜鬼对木楔子兴趣极大。
想想也能理解,镜鬼最大的愿望就是取代自己,而只要它拿到了这件木楔子,并将木楔子钉在自己後背,刺穿心脏,那镜鬼就可以控制自己了,到那时自己这一身的宝贝都要易主,自然也包括鬼灯笼。
镜鬼心眼不少,但也分和谁比,要是和杨逍比那镜鬼这点心眼其实和缺心眼也没差太多,毕竟它是以杨逍为蓝本塑造出来的,它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杨逍的眼睛。
看出镜鬼已经上钩,杨逍故技重施,趁着镜鬼扑来抢夺盒子的时候,用袖袍盖住了木楔子,而等再已开手掌,果然,木楔子已经不见了。
「主动给你装矜持不要,不给了你又不高兴动手来抢,呵,女人!」杨逍已经将女鬼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但面子上还是要装出一副宝贝被抢恼羞成怒的样子,配合着演戏哄好姐姐开心。
这一次杨逍目的达成了开心,戏袍女鬼抢到了法器也开心,又是只有镜鬼一人不开心,它冷冷盯着杨逍,眼神已经将杨逍千刀万剐。
「儿啊,别生气,这个你拿去玩。」见木楔子已经出现在戏袍上,杨逍大手一挥,非常大度的将鬼灯笼送给镜鬼玩。
毕竟是小孩子心性,看到有玩具後,镜鬼也暂时忘却了不愉快,拿着鬼灯笼玩得不亦乐乎,可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