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璃月北国银行的负责人了,但还是很喜欢在前台坐着处理业务。
“符景先……不,是寻雪爵大人!”叶卡捷琳娜眼睛一亮,符景可以说是她的贵人了。
“是你啊,我来取点现钱花花。”符景说道。
“好的,我马上安排,需要多少呢?”
“一两百万吧。”符景挠挠头,他对钱并不敏感,尤其是后来可以直接寄北国银行之后。
“好的!稍等!”叶卡捷琳娜迅速办理好业务,尽管许久没有做了,但依旧熟练。
拿了钱,符景一时间又有点迷茫了。
房东现在在哪啊?
符景叹气,甩了甩钱袋子,在喧闹的街上走动了起来。
熟悉的街,熟悉的人,熟悉的打着招呼,但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难受呢?
不知不觉,又走到城门附近了。
熟悉的说书声传入耳中,符景抬头,是田铁嘴,说的书也不再是陈年的旧本,而是最新传出的故事。
再看茶桌,一个醒目的空位在最中央,那个一如既往的人坐在那里,手里拿着茶杯,桌上摆着茶点,似乎一早就等着了。
见符景看了过来,钟离起身,指了指座位:“此处无人,可愿赏脸一叙?”
符景慢慢走了过去,坐下:“叨扰了。”
小二有眼力见,也认出了符景,迅速上前添了一壶新茶。
两人很沉默,都不知道聊些什么好。
知道太阳接近下山,田铁嘴拍着案板说出那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之后,钟离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将符景的那封信拿了出来,还给了符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说道:“几日后我召众仙齐聚,共饮,切莫推辞。”
“嗯,我准时到。”
两人的再见就这么匆匆。
符景回到家,恰好碰见了房东,这才将房租之事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