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态出神一阵,瞥见昨日手腕上的擦伤已恢复如初,便缓缓起身,整理仪表,梳洗一番。随后拾起沈魅雨昨日借他的外衣,向其寝房赴去。
到房门口之时,谢吟之隐隐约约地推门,而对方也正好从门口探出头来。
“吟之哥哥,怎么了?”
?
……!?
少年,你想做甚?!
谢吟之吓得险些将门摔回去,额上冒下几滴冷汗。
“哥哥干嘛这副模样,不是您昨日让在下换个亲昵点称呼么?”沈魅雨笑得有些欠欠的,眉头轻挑。这名少主并非传闻中那么冷艳高贵,不拘言笑,反而貌似稚气脱,甚至有些……可爱。
也许只有女人这么觉得。
谢吟之手忙脚乱将衣物塞入沈魅雨怀里,隐隐约约道:“沈少主……你……别这样叫好吗?”
“为何?在下觉得此称呼很亲昵啊。”沈魅雨捏着下巴,默默沉思,似乎有些懵懵的样子。
半晌,谢吟之唇部隐隐发白,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吟之哥哥,您今后也不必敬称在下为少主。”沈魅雨嘿嘿窃笑着,及不端庄。谢吟之面部隐隐暗沉下去,嘴唇瑟瑟发抖:“只是让你与我别太生疏,此叫法有些过于腻歪了。”
此时屋外传来一阵女音,是云璃府的丫鬟:“沈少主,家主方才唤您去其堂内,并且带上谢大人。”
沈魅雨瞄了谢吟之一眼,缓缓轻笑道:“走吧,吟之哥哥。”说罢,却想轻拽住他的衣袖,当下之际,谢吟之立即抽回手臂,貌似只炸毛的狐狸。“行行行,走吧。”
“这几日有劳谢大人了,若不是您的神机妙算,发现了云璃幻术,恐怕此事件还得持续。”沈守明端上几盘签菜与糕点至谢吟之桌上,对其那是无微不至,对自儿沈魅雨那是漠然置之。
“父亲,您是不是忘了什么。”沈魅雨撅嘴低声发话。“爹!”
沈守明正与谢吟之侃侃而谈,并无察觉到沈魅雨的声音。见其父还是未理睬自己,他便亲自上前,移步至谢吟之身后,俯下身子道:“吟之哥哥。”
……
堂内一片寂静。一旁的侍女更是呆若木鸡,沈守明险些后仰摔倒,连连咳嗽好几声。“沈魅雨!休得无礼!大庭广众之下,你……你!怎么说话的?”
沈魅雨连忙将手帕递上前,赔笑道:十分抱歉,在下失礼了。”
谢吟之沉默半晌,柔声道:“沈少主想如何称呼就如何称呼,无碍。”沈守明才强自镇定,沈魅雨又道:“谢大人,您案子已破,还需留在云璃府内吗?依在下来看,不必了吧?”一道雷电声隐隐劈至谢吟之心脏。
这是……迫于让他走吗。
沈守明这下急得旋即厉声呵斥:“沈魅雨!你这是要干甚,谢大人昨日才将案子破除,你今日就要……赶……赶他走?”谢吟之也阴下面孔,面色苍白了不少,手从方才至此时皆颤抖着,见沈守明这副模样,也默默仰起其面孔,却无意间将视线避开沈魅雨。
“您近日无别案么。”沈魅雨又道。谢吟之摸不清此言的意味,只好连连摇头。
沈魅雨愣神片刻,竟笑了笑,转向其父:“父亲,孩儿并无赶走谢大人之意,只不过……”沈守明打断他,淡淡道:“那就别再说这种话。谢大人多待几日无碍,你少扫他兴。”
谢吟之不知如何收起这场父子闹戏,只好莞尔道:“家主,谢某不在意这些,您不必与您儿产生矛盾纠纷。。。”
谁知,沈魅雨忽然开始扫视他,目光停留至其身许久。
“那谢大人,可否与在下一并去解决?怀城之案件。”
闻言,又立即激发了谢吟之的兴趣,沈守明也在此刻安静下来。
“?魂琴朗。”沈魅雨淡淡开口。
沈守明瞳孔震缩,愣神少倾,慌忙起身:“我近日听到过此消息。”
“?怀城本是风光之地,那里拥有众多天赋琴师,奏曲悠扬悦耳,使人心旷神怡。”沈守明淡淡道:“近日,城内时常显现一名手扶古琴之者,丑时使用邪术奏乐,但凡闻此乐一息之者,皆疯疯癫癫,狂躁不安,精神错乱,甚至自残。然而,每夜仅有三人能听见此声,而三人内,必定有一人自残,其余二人人精神错乱。”
沈魅雨颔首道:“是,父亲说的对。”
“你昨日才归来,又要走吗?”沈守明扬起头,注视着沈魅雨。
“父亲,?怀城之事万分重要,谢大人如此英明,我们二人前去,定能了结此案。”沈魅雨走上前,为其父续茶:“待孩儿查出幕后真凶,定会归来陪伴您。”
“……无碍,若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