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干升内心大喜,结果一只大手,猛然攥住了他的后脖领。
转眼,他就被陆御之单手提溜在天空,浑身法力被禁锢,象个小鸡仔一般。
嘶!
见到这一幕,剩下的筑基,哪里还敢动手,就连逃跑都不敢...
“大佬,我...”
赵干升还想求饶,陆御之却没有情绪再理会他们,周身剑意四散,还在天空逗留的筑基。
没有任何意外,全部身死。
“活下来了!”
登鹊城,看到所有魔修都被陆御之解决,无数凡人仰天痛哭,哀嚎不止。
虽然重灾区是内城,但外城死亡的人也不少,大部分都是自作聪明,死在内城城门的。
陆御之一挥手,绿色荧光的法力,化作大雨,倾泻而下。
被大雨淋到的凡人,皮外伤,乃至心里阴影都在冰雪消融,甚至有武者惊奇的发现,他们的积年内伤,在悄然恢复。
陆御之屹立在暴雨云慕上,他朝着一处暼了一眼,踏步在虚空,不断拉升距离。
一个一身血袍,面容妖异的男子,忽地一闪,出现在陆御之身边,两人踏空拉高天地。
“没想到,陆氏背后,果然有紫府,竟然这么年轻。”
沉归,或者说血归子,眼神闪铄。
“有句古话说得好,当有人认为你有致命底牌,那么你最好有...”
陆御之微笑。
两人仿佛是老友一般,谈笑风生。
看不出来一点,即将生死相向的狰狞。
“这句古话我很兄弟,另外,我要送你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只有一府境,虽然是剑修,但境界的差距,不是轻易就能抹平的,投降吧,奉我为主。”
沉归,将周身的气息微微扩散,三府境的实力暴露无遗。
“何况,投靠血河宗,对你们陆氏来说,未必是一条生机。”
沉归嘴角含笑,眼神示意了一个方向,陆御之没有理会,而是轻轻摇头。
“我陆氏,不会奉谁为主,谁也做不了我陆氏的决定!”
“这么说...就是没得谈咯...”
沉归语气不善,内心同样有一丝忌惮。
剑修,具体几层,暂时没有查出来,不过沉归估计,二层剑心就顶了天了。
三层剑心,整个干域,除了剑王谷的掌教,算上已死的剑镇天,都不会超过五层,哪里会那么巧合...
就让他遇到一个。
“屏蔽吧,血海幽冥!”
沉归抬手,无数鲜血瀑布,凭空滋生,流淌在天空,又漂浮起来。
将周遭天地,逐渐包裹。
这只是最浅显的神通使用方式,并不具备改变天象,只是屏蔽气机,以及方便他逃跑。
两人的战斗,从来都不是困兽的角斗场,没有外部威胁,相反...云苍教,剑王谷,血河宗,乃至白骨教的紫府,都混迹在云兰盆地。
随时都有可能下场。
轰!
骤然发难,血海幽冥化身,瞬间与沉归融为一体。
实力暴涨,四府境!
沉归不敢尤豫,要的就是绝对碾压,泛滥着淋漓鲜血的巨拳,猛然挥下。
陆御之眼中剑意凌厉,鲜血巨拳之下,藏着散发幽光的凌刃。
天空惊芒一闪。
法宝雷火天罡剑,划拉焰火雷蛇拔出。
陆御之反手一划拉,极致的锋锐之气,切割天地,就连沉归的血海幽冥天幕,都被切开。
直接破碎。
咔嚓!
血海幽冥化身,怦然破碎,流露出沉归懵逼的神色。
漫天凌刃法宝,自觉化作洪流,盘旋在沉归身侧,只是剧然被轰碎神通,残留的惊愕让沉归还在懵逼之中。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座选择的人面前班门弄斧。”
陆御之识海内,百世道君不屑冷笑。
四层剑心,无尘剑心。
天地一切皆可为剑,陆御之一步踏出,手中之剑,再度挥出。
刷!
“怎么可能!”
沉归低语,剑气穿过,他的身体,寸寸消融。
就连储物戒指,陆御之都没有放过,他不喜欢魔修的污秽之物。
一处绝巅之上,惊鸿真人猛然睁开眼睛,目光越过群山峻岭,牢牢锁定万里之外的一个位置。
“剑道天骄,真正的剑道天骄!”
手指捻出一缕灵光,反手甩出,朝着剑王谷的方向不断跨越空间跳跃,而他本人,壑然起身。
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