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叼毛呢?!”
血冥子目光环视,看到的却是五个白色斗篷人,没有看见对剑镇天痛下杀手的黑斗篷人。
他娘的,借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杀了剑镇天勒,结果对方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在他的行动下。
这完全解释不清楚。
剑通天的虚影,绝地是将他们看个清楚的,一场大战恐无法避免,他必须要将那个黑斗篷人揪出来,拉出去顶罪。
起码首恶被杀,大战的强度还能被限制一二。
“不知道。”
几人对视,纷纷回忆。
“我记得那人,刚刚逃跑的时候明明是跟我们一起跑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我想起来了,一开始我疑惑他为什么要打扮成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魔道贼子,询问了一下,我当时还发现,他的血海化身,跟我们好象有点区别!”
“什么区别?”
“他的血海化身,更恶,纯粹的恶,我本来还以为他很强来着...额...好象确实挺强,虽然剑镇天被我们镇压,但能短短几招就将对方给宰了,这天赋...”
“我们血河宗,还有这样的天骄吗?”
“卧槽!”
血冥子突然怒骂。
“该死,他把剑镇天给宰了,紫运天凰花呢?!”
血冥子脑袋都炸了,要是没有紫运天凰花,岂不是这件事就是他们血河宗自己做的,那让血河宗直面剑王谷的怒火。
恐怕他就是掌教亲儿子,都要被丢出去顶雷。
“紫运天凰花,在我这里。”
一个斗篷人神情微动,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其馀人纷纷将神识探入其中,发现一朵天凰虚影若隐若现的奇花摇摆,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要是血冥子被丢出去顶锅,他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没有人比他们还清楚,魔道的残酷。
“怎么会在你手上?”
血冥子表情幽幽。
“剑镇天身死的时候,丢出来的,我顺手给捞了。”
“是剑镇天丢出来的,还是那个黑斗篷人丢出来的...”
血冥子询问。
“好象...好象是那个黑斗篷人...”
“该死,我们都成棋子了!”
血冥子勃然大怒,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当务之急,是赶快将紫运天凰花交给苍翎,让后者尽早使用,到时候剑王谷探查下来,云苍教,就算有一百个理由,都解释不清楚。
而且...若真的三教混战,谁还能有闲心庇佑凡人?
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剑王谷。
浩渺云山之巅,剑通天破门而出,脸色阴沉万分。
“你们该死...”
干域,竟然有人敢杀剑王谷行走,这都多少年了...曾经万劫山还在的时候,都没人敢这么做,现在几个魔道贼子,就敢对剑王谷行走下死手。
这到底是多不把他剑通天放在眼里!
而且当下整个剑王谷,也就剑镇天与他一般,领悟了三层剑心,有希望未来突破金丹,成为又一尊顶级战力!
若剑镇天能早日晋升金丹中期,他还能趁早解脱,前往中域上宗,谋取更进一步的未来...
现在一切都没了...
要想重新培养一个剑道天骄,何其艰难!
剑心五层境界,前两层,但凡有点天资,都有可能达到,但第三层通明剑心,却是一个真正质变的过程。
非剑道妖孽者,不可能达到。
整个干域,算上那只鸟,最多不会超过一掌之数。
而且全部都在剑王谷。
一道敕令被打出,整个剑王谷上下都在集结,两道金丹流光,直冲天际,落到剑通天身前。
惊鸿真人,守拙真人,剑王谷两大金丹老祖。
都是三层通明剑心层次的剑修,不过他们都是修为上来后,强行领悟的第三层剑心,终生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怎么了?”
惊鸿真人浑身锋芒毕露,仿佛一柄随时都会出鞘的绝世利剑,守拙真人则恰好相反,一身剑意内敛,不施展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剑修。
“镇天被杀,我意掀起大战,问责祸首,挽回宗门损失!”
剑通天语气幽幽,浑身剑意弥漫。
同为剑心第三层,通明剑心,但他下意识散发的剑意,却逼得惊鸿真人两人,不得不施展剑意护体庇护。
“什么?!”
守拙真人不敢相信。
“干域,有人敢杀我们宗门行走?他们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