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不过区区几头地龙,何必劳你在此亲自镇守。”
宴会前方,一位筑基圆满的老者举杯,表情谄媚。
同为筑基圆满,彼此都走到了这个境界的尽头,实力的差距,甚至比中期和后期的差距更大。
“是啊,是啊,大师兄,区区几头地龙,我等剪除轻而易举。”
“根本就用不着别人,我看与其被动等待,不如我们直接杀进去!”
“对对对,杀进去!”
“杀进去!”
细数一看,足有十几位筑基真修,境界不一,纷纷都在恭维崔腾剑。
后者已经添加派系,成为紫府长老的弟子,修仙界向来实力为尊,崔腾剑添加,立刻就成为了该长老门下的大师兄。
这群人,都是长老的记名弟子,和亲和派之人。
才会来与崔腾剑共同驻守,所获得的功绩,都会积累在崔腾剑身上。
做戏,要做全套。
陆沉携带两女,在边缘一处位置,与崔游共同坐下。
即使这里是崔氏的主场,崔游也不敢放肆,浑然没有刚刚在本地炼气仙族面前的盛气凌人。
“哟?两位美人?还都是筑基同道,怎会跟随在一个蝼蚁身边?”
场间气氛一滞,一位表情淫邪的青年,撇头看向陆沉...身边的祝氏姐妹。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身上筑基后期的实力,渐渐向着三人笼罩而来。
若是祝氏姐妹都是云苍教之人,或许他还不敢这么放肆,但陆沉三人身上的服饰,一看就不知道是那个瘪三地方出产的。
堂堂筑基真修,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一阶极品法衣,这得抠酸到什么地步?
“别跟他了,跟我吧,这废物一点就命不长久...”
青年起身,缓缓朝着他们这边挪步,神情贪婪。
“钱老怪,你自己不也快死了...哈哈哈。”
“完了,这俩女修被钱老怪看上,要爽死了...”
前方,众多云苍教的内门弟子回头表情戏谑。
陆沉皱眉,他的神识,越过在场所有人,看向上方稳住钓鱼台的崔腾剑...
他的眼神微冷...
当真是不知趣...
“找死!”
祝月娇壑然起身,身上筑基初期的气息疯狂爆发,这一刻哪怕是在边上一直看好戏的崔游,都瞬间感受到了压力。
这是一股不弱于他的力量在爆发,在倾泻,面对这种情况,崔游与前方坐着的崔腾清脸色都变得不好看。
“安敢辱我夫君!”
祝月璃更是爆发极致情绪,手中汇聚的法力波动瞬间出手。
狂浪的虚幻大掌,隐约裹着阴阳二气。
砰!
钱老怪倒飞而出,其他云苍教内门弟子齐齐闪开,没有一人接住对方,任由后者砸碎沿途所有事物,深深镶崁在墙上。
钱老怪不敢置信,他的灵海怎么说也是接近两千丈的存在,在云苍教内门弟子中排名前百,此刻竟然被一个筑基初期给拍飞,甚至拍到吐血。
“怎么可能!”
刹那,钱老怪脸色狰狞,刺啦一声,法力波动席卷宴会厅,他的表情变得嗜血,一杆三叉戟出现在手中。
刻骨的杀意,丝毫不带掩饰。
奇耻大辱,只有以血来还,不杀死对方,今日之事传遍云苍教,他钱峰以后别想混了...
筑基后期的崔氏老祖脸色阴沉,既怨恨钱老怪的目无规矩,又忌惮祝月璃的突然爆发,这种实力...
太过可怕,筑基初期竟然将后期给拍飞。
“够了!”
淡淡的厉喝响起,钱老怪身上的杀意,在极短时间内就被强行压制。
“师兄?”
钱老怪不可置信,他可是崔腾剑麾下三大顶级筑基战力,而且他有自信自己绝对第一。
对方竟然敢这么不尊重他,这点面子都不愿意给...
“钱师弟,现在...不行!每一份筑基战力,都非常重要,事关我的道途...你能明白吗?”
崔腾剑郑重的看向后者,这副神态,他们何曾见过...
这还是在云苍教内门大比上那个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的天才吗?这还是那个在外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动辄杀人的狠角色吗?
“好。”
钱老怪嘴唇蠕动,默默低下了头,回到原位。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再不识趣,当场原地被斩,事后也不会有人替他伸冤,只会觉得他钱峰蠢笨如猪。
这个修仙世界很现实,不同势力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