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忠瞬间语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汪辉说的没错。
对方的实力远超于他,杀他就跟踩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
杀了他之后,不单是这符咒,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将会是汪辉的。
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谈判的资本,也没有资格跟汪辉谈条件。
此刻王彦忠无比的恐惧与悔恨,悔恨自己不该一时糊涂,跟着彭亮来到这大墓之中。
更不该出手对付汪辉,如今落得这般境地,皆是咎由自取。
沉默了片刻,王彦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说道。
“先生,我没有撒谎,这符咒是真的,并且我知道那隐秘大阵的什么位置!”
“只要先生饶我一命,我现在就带你过去,绝不耽误,也绝不耍任何花样。”
“若是我有半句虚言,任凭先生处置!”
说完后,王彦忠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再度开口道。
“方才我看先生出手时动用了玄力,气息纯正,想来也是玄门正宗。”
“我等皆是玄门中人,常言道,同门相护,求先生高抬贵手,饶我这一次。”
“我日后绝不敢再与先生为敌!”
说罢,王彦忠又重重磕了两个响头,额头的血印更深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显得格外狼狈。
这番话,倒是真的触动了汪辉。
片刻后,汪辉朝着王彦忠开口道。
“看在你也是玄门出身的份上,我便饶你一次。”
“起来,前面带路!”
“若是敢耍什么花招,或是有半句虚言,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彦忠这才如蒙大赦,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尘土与血迹混合在一起,显得更加狼狈。
随即,王彦忠不敢有丝毫耽搁,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引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时不时偷偷回头看一眼汪辉,那样子生怕汪辉反悔,回头取他性命一般
熊傲霜缓步走到汪辉身边,眼神中满是感激,轻声说道。
“汪先生,今日之事,又要多谢你出手相救。”
“若非您出手,恐怕今日我性命难保。”
“这份恩情,熊傲霜没齿难忘。”
汪辉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不必谢我,举手之劳而已。”
“再则,就算我不出手,彭亮也未必会真的杀你。”
“毕竟你是黑白莲教的外门圣女,他若是动了你,就算有彭家撑腰,日后也将会麻烦不断。”
“话虽如此,但那些灵石肯定被他抢走,我也会遭到巨大的羞辱。”
说到这,熊傲霜停顿了片刻,随即她满脸凝重,语气担忧地说道。
“只是汪先生,你斩杀了彭亮,彭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彭家在中域势力庞大,高手如云,日后恐怕会有大麻烦找上门来,你可要多加小心。”
汪辉听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颇冷地说道。
“我与彭家本就有旧怨,也不在乎多这一件。”
“等我们寻完这大墓中的宝物,你便先离开这里,不必留下来参与我的事,免得被我连累。”
熊傲霜闻言,脸色一正,语气坚定地说道。
“汪先生说笑了,我熊傲霜虽是女子,却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更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人。”
“若是彭家真的前来报复,无论前路有多危险,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绝不会退缩,定要与汪先生共进退,同生共死!”
汪辉缓缓说道:“熊小姐不必如此,此事与你无关,乃是我与彭家之间的恩怨。”
“你没必要为了我得罪彭家,连累你和整个熊家,得不偿失。”
熊傲霜美眸坚定地说道:“汪先生莫非是觉得,我熊傲霜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
“还是觉得,我熊傲霜承实力微弱,会成为您的累赘?”
汪辉一怔,随即摇头说道:“我并非那个意思,只是不想连累你而已。”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多言,日后若是真有危险,你切记,先顾好自己,不必管我。”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跟着王彦忠往前走。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巨大的瀑布面前。
瀑布背后,隐约露出一个黑沉沉的洞口,被水帘半遮半掩,看不清里面深浅。
“先生,那隐秘大阵就在这瀑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