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种情况来看,群里面的人,最大的也就这个岁数。
“你见过这群主没?”
“没有…都是网上联系的。”
李禹又看了眼两人的聊天记录,以,然后学着申昌国的口吻,向群主发了条消息。
“群主,有空吗?”
几分钟后,群主那边回了条消息:“说要求、时间,我发布。”
李禹想了下:“群主你多大,合适的话,我能和你参与一次吗?”
“我不参与。”
群主很快回复。
看着消息,李禹陷入了沉思。
随后他打字回复。
“这样啊,那今天就算了,改天再找你发布。”
这下,这位群主没回复了。
李禹放下手机,看着申昌国,把后者盯的直发毛。
“是不是你们相约,都是在HD酒吧?”
申昌国不敢隐瞒:“是。”
“我看了,对方组织这种游戏,并没有收取什么好处和费用,那他为什么要帮你们牵线?”
“我也不清楚。”
都到了这份上,申昌国确实也没必要说谎。
但这个所谓的群主,一定是有利益可拿,才会驱动他这么做。
安排到酒吧,难道群主本身就是酒吧里面的人?
当然,李禹对群主参与的事,没有多大的兴趣刨根问底,他感兴趣的只有是凶手。
按照现在的线索,已经佐证了他对案子的推理。
所以目前的方向,就是围绕当年死者两人参与过这种体验,凶手藏于这体验之内。
机缘线索指向HD酒吧,以这个基础做出推理—-
因此凶手现在也还参与这个游戏。
只要找到参与人的名单,再结合年龄范围来筛选,就可以找到嫌疑目标群体,然后再进行排查。
难点在于,怎么找到这个名单去锁定。
李禹感觉有些唏嘘。
案件的具体起源,杀人动机,犯罪过程,逻辑和思路此刻是确定了,那就到了悬案最困难的一步……找嫌疑人。
这就是陈年悬案的痛点,时间过去太长,线索湮没在历史长河,嫌疑人也藏匿在茫茫人海,哪怕你对案子了如指掌,找不到人,破案也终究是白忙活。
其实调查到现在,李禹已经可以向上交差,此次黑漆屋杀人案,又不要求找出凶手,只需说出自己调查的线索就行。
以他此刻对案子的掌控思路和推断,几乎可以通关。
因为已经有佐证可以证明他的这些猜想和观点,还都是以前未曾查出来的线索。
但查到这一步,不把凶手找出来,李禹又不甘心。
身为侦探,总有点执念和强迫症,只要案子没彻底告破,他就总放不下,尤其这种走向已经感觉上破了一大半。
没再管申昌国,李禹走出办公室,把手机交给了姜旭,
他把这件事给姜旭讲明,姜旭听完后,神情很是严肃。
“放心李同志,这件事我会重视的,这两天我就严查到底。”
他对李禹是惊叹的,此刻相当于又送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
涉嫌组织和参与,必然就是违法,参与者看情节定罪,领头的,几年的牢狱之灾是跑不了的。
这种案子调查破起来,对警方来说比较轻松,安全的同时功劳回馈又大,最后的奖赏还多。
“这个群主跑不了的,他微心实名了,再加上现在微心都需要手机号绑定,我们出具法律文书给微心总部,要不了几天就会有他的信息,拿到ip后,还可以锁定位置,只是需要点时间。”
姜旭是国际大城市的刑警队长,那手里的权限可比三四线城市的刑警权限大多了。
城市决定了权限大小。
哪怕是同一个职位,都是刑警队长,但两个城市两人的地位和权力,那是天差地别。
李禹笑着点了下头:“那就等姜队好消息。”
今晚李禹本身就只是来确认一下,看黑漆屋案子存不存在h7这个疑虑。
现在已经拿到了结果,这种治安上的事件,他没那个权限去干预。
不过姜旭若是抓人抓的迅速,对侦破黑漆屋这个案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和姜旭告别后,李禹带着彭彦祖走出了大厅。
“彦祖,你让人查一下HD酒吧有没有最后一个名字带君的人员。”
当前查到这个地步,李禹对这个群主是存疑的。
这个群主绝对不是做无用功,纯粹好心去建立。
群主如果有h7的爱好,才一步步建立起来的圈子,这个说法能成立,但刚他试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