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底通透明晰,潘舜依此举意在双重试探,一方面借清查账目之事,考验你的忠心、能力与执行力,另一方面用名利美色绑定你,将你彻底归为自己的心腹棋子,牢牢拴在她的阵营之中。
你面上不露分毫
“谨遵娘娘法旨。小生定当竭尽所能、细致核查,为娘娘理清所有账务与人脉,效犬马之劳。”
你垂首躬身,眼底悄然掠过一抹幽深的精光,心思沉静缜密。
你很清楚,目前潘舜依对你的信任依旧有限,始终带着上位者的审视与防备。想要彻底打消她的戒心、获取绝对信任,就必须维持“贪财好色、有欲有软肋、可被掌控”的凡人设,不显露过半锋芒与深层算计。
你适时面露
“娘娘,清查积善堂账目、规整人手脉络,繁杂琐碎、阻力重重,绝非一日之功。”
“如今积善堂人心浮动、派系纷乱,皇甫夫人与皇甫小姐素来吝啬多疑、不善笼络人心。若无娘娘的正式授权与财力支撑,小生名不正言不顺,难以服众,恐诸事难行、徒劳无功。”
这番话语滴水不漏,既客观点明了办事难点,又不动声色地挑拨了潘舜依与皇甫主仆的潜在矛盾,同时顺势索要权限与资源,全程贴合自己贪实务、懂权衡的伪装,没有半分破绽。
潘舜依闻言,不仅没有心生疑虑,反倒愈发笃定。
在她看来,有欲望、求前程、贪实惠的人,才最容易掌控,远比那些无欲无求、心思难测的人值得信任、容易驱使。
“这点小事,本座还能办不妥?”
她淡哼一声,转身迈步走向精致的紫檀木桌案,打开随身的雕花妆奁,从中取出一叠厚重规整的银票,随手抽出厚厚一沓塞进你的怀中。
清雅的檀香混着女子馨香扑面而来,你低头扫视,赫然是十张面额万两的顶级银票,足足十万两白银,分量极重。
“些许周转经费,本座尚且不缺。”潘舜依语气豪迈、居高临下,带着上位者的阔绰底气,“你只管放心花销、大胆办事,盘活积善堂、稳住人心局势,经费不足只管回禀本座,本座再予你增补。”
说罢,她
“玉瑶,亲自送杨师爷返回丰塬,沿途妥善护送,不得有任何差池。”
这句吩咐暗藏深意,看似是稳妥护送、予以重视,实则是暗中监视、全程报备,时刻提醒你一举一动皆在她的掌控之中,不敢肆意妄为、心生异心。
你心底冷然失笑,面上立刻摆出感激涕零、受宠若惊的模样,小心翼翼将银票贴身收好,视作珍宝,姿态愈发谦卑恭顺。
“多谢娘娘浩荡恩赐!小生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负娘娘信任与栽培!”
你郑重躬身行礼,随后转身迈步走出书房。
韦玉瑶眸光锐利清冷,淡淡扫过你的身形,眼底带着几分审视与暧昧,随即快步上前、紧随其后。
离开森严静谧的学政官邸后,你刻意放缓前行脚步,故作松弛散漫。
韦玉瑶寸步不离紧随身后,神色警惕、全程戒备,明为护送,实为监视,分毫不敢松懈你的动向。
“韦长老,”你忽然驻足转身,唇角勾起一抹轻佻玩味的笑意,语气随性不羁,“不必劳烦你一路护送往返。长安路况我早已熟稔于心,不会走错半分。恰好今日闲暇,我想在长安城中转转,购置些物件。”
韦玉瑶眉头微挑,眼底警惕不减,沉声道:“娘娘有令,必须老娘亲自送你回去,不得有误。”
你顺势凑近她身侧,压
“韦长老,难道你忘了前几日夜里,我们缠绵激战的光景?我可是一直记挂在心、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你刻意加重字句间的暧昧意味,同时抬手轻触她的腰侧软肉,举止轻佻随性、毫无拘谨。
韦玉瑶身躯微僵,眼底的森严警惕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迷离与热切。此前数次温存缠绵的记忆涌上心头,早已让她对你这俊俏多情、身手不凡的小白脸心生迷恋、难以忘怀。
“你这小白脸……又没个正经。”她嗓音骤然低沉,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渴望,却难掩语气中的松动。
你再度
“我听闻长安西市有顶级雅致客栈,房间宽敞静谧、陈设极佳,无人打扰。难得入城一趟,不如我们再尽兴温存一番?”
直白的邀约彻底点燃了韦玉瑶心底作为合欢宗旧人的欲念,她眼底野性迸发、热切难耐,彻底抛开了监视的职责与心底的戒备。
“好!老娘这就带你去!”她一把攥住你的手腕,语气急切亢奋,全然没了往日杀手的凛冽沉稳,“西市那家云水客栈是城中顶级去处,私密稳妥、无人惊扰,再好不过!”
说罢,她不由分说拽着你快步向西市方向奔赴,满心急切燥热,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与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