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洞悉真相的你知晓,这副清雅温柔的表象之下,藏着刺骨的野心与阴狠的算计。
你连忙从地上起身,抬手轻轻掸去衣衫沾染的尘土,快步上前恭敬拱手行礼:“姑娘,您来了。”
女子缓步走入窑洞,目光淡淡扫过你的周身,细致打量你的状态。见你虽衣衫依旧破旧,却神色安稳、心态平和、状态尚可,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满意之色。
她柔声开口,语气温和体恤:“杨公子,这几日,委屈你了。”
你连忙轻轻摇头,谦逊回道:
“姑娘言重了。能有片瓦遮身、得以安身,有粗茶淡饭果腹,小生已是感激不尽,何来委屈之说?”
蒙面女子浅浅一笑,语气温和从容:“杨公子不必过谦。小女贱名皇甫珊,已将你的过往经历与自身本事,尽数禀报给了我家夫人。夫人对杨公子的才情与才华,十分赏识,特意为你安排了一份稳妥差事。”
你心底微微一动,知晓自己等待已久、真正入局的契机已然到来。面上立刻浮出恰到好处的欣喜之色,拱手急切问道:
“多谢皇甫姑娘!多谢大人!不知……不知是何差事?”
皇甫珊缓缓道出安排:“我观杨公子谈吐不凡,又饱读诗书、精通文墨,想必学识定然不浅。”
“如今‘积善堂’收容的流民越来越多,其中不乏许多孤苦无依的孩童。我们打算开办一处学堂,教他们读书识字,明理知事。夫人特意嘱托,希望能由杨公子来担任这个学堂的先生。”
你心底暗自冷笑,瞬间看穿对方的算计。所谓教书育人、启蒙孩童,不过是假借学识教化的光明名义,行思想洗脑、管控人心的阴私手段。
你面上不露分毫异样,反而故作迟疑为难,面露局促难色:
“姑娘,小生……小生才疏学浅,恐怕难以胜任此等重任。况且……况且小生还想继续温习功课,备考来年的乡试,不敢荒废学业。”
这番半推半就的话语暗藏试探,既展露了你对科举功名的深切执念,贴合落魄书生人设,也悄悄试探着对方的真实诚意与底线。
皇甫珊似早已提前料到你的所有顾虑,从容浅笑应答:“杨公子不必担心。我们并非要你放弃科举仕途。相反,我们还会全力支持你备考。”
“只要你肯用心教导那些孩子,‘积善堂’不仅会为你提供最好的笔墨纸砚,还会为你寻访名师,悉心指点你的学问课业。待到乡试之时,我们还会为你打点好一切事宜,让你无后顾之忧。”
她稍作停顿,补充安抚道:“至于那些孩子,他们大多都是身世凄苦的孤儿流民,能识几个字、懂几分道理,便已是天大的恩赐。”
“杨公子只需教他们一些简单的《三字经》、《百家姓》便可。其余的空闲时间,你尽可安心温习自己的功课。”
条件优厚诱人,言辞恳切温柔,句句都是精准笼络人心的筹码,层层递进。
这是对方精心为你抛出的诱饵,意图用功名、资源彻底将你捆绑在积善堂的棋局之中,让你彻底为其所用。
而你,恰好急需这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立足积善堂,深入核心探查情报。
你故作被对方十足诚意打动,低头沉吟犹豫片刻,最终咬牙拱手应下:
“既然姑娘和大人如此看重小生,悉心提携,小生若再执意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小生……小生愿担此重任!”
皇甫珊见你欣然应允,眼底喜色尽显,心中大石落地。
她取出一枚雕刻精致的令牌递来,郑重说道:“这是‘积善堂’的专属腰牌,你且收好。”
“从明日起,你便是‘积善堂’的学堂先生了。学堂就设在城外的那片清幽竹林里,一应教学所需、生活物件皆已备好。你若还有什么需求,尽管向我开口。”
你恭敬抬手接过腰牌,再度郑重拱手道谢,礼数周全,分寸得体。
你心底通透明白,一味温顺顺从只会让人轻视、被人肆意拿捏。适度表露诉求、索要所需,方能凸显自身价值,让对方愈发重视、不敢轻待。
就在皇甫珊转身准备离去之际,你找准时机适时开口唤住了她。
“姑娘,请留步。”
皇甫珊闻声缓缓转身,眼底带着几分温和的疑惑。
你面露局促不安之色,微微搓了搓手掌,语气诚恳谦逊:
“姑娘,小生……小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甫珊柔声宽慰,神色温和包容:“杨公子但说无妨。”
你缓缓开口,言辞恳切真挚:“姑娘也知道,小生一心向学,毕生渴望金榜题名、求取功名。如今虽然蒙姑娘和大人收留,得以安身,但温习功课、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