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 了结承诺
的身份,将她与自己、与抚养妹妹、组建完整家庭的责任牢牢绑定,给了他清晰又安稳的未来方向。

    这份直白的认可与周全安排,让他手足无措,心绪翻涌,唇瓣微微翕动,只觉任何感激的言辞,都显得格外苍白。

    看着他动辄窘迫脸红的青涩模样,你心中了然,打算再推他一把,用最贴合现实的道理,帮他彻底挣脱旧式礼法的束缚,坦然拥抱踏实鲜活的生活。

    “至于你父亲的后事,”你摆了摆手,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不容商量的霸道语气说道,“我们新生居,不兴守孝三年那套旧规矩。”

    “时代在变,社会在变,人也要跟着变。安东府日新月异,一天一个样,你不可能,也没必要在你爹坟前搭个草棚,住上三年,与世隔绝,那既不现实,也没意义。”

    “活着的人,好好活着,往前走,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告慰。”

    这番直白现实的话语,褪去了所有虚浮的礼教包装,满是人间烟火的通透,瞬间点醒了深陷旧式思想桎梏的鲍天和。

    你稍作停顿,微微俯身,压低声音,用两人私谈的轻松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提醒他。

    “再说了,我可听说,刘法玉小姐在满东县那边,人长得俊,性子又好,还是供销社的最漂亮的售货员,追求她的青年才俊,可不止一个两个,能从子弟校排到大海边上去。”

    “你要是真跑去守什么三年孝,人家姑娘家家的,青春年华,愿不愿意等你这三年,可还两说。就算她愿意等,她供销社里那些周围大姐阿姨们,能没点闲话?”

    “到时候万一有个什么青年才俊,趁虚而入,捷足先登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怎么,让你现在放手,你舍得?”

    他瞬间挣脱了守孝礼法的精神枷锁,脑海中清晰浮现出刘法玉的模样。

    扪心自问,若是自己一味固守陈旧虚无的礼法,让她无名无分苦等三年,承受无端流言,便是辜负了她的一片真心,绝非大丈夫所为。

    珍惜眼前的幸福,扛起自身的责任,拥抱崭新的生活,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是对身边亲人最尽心的担当,也是对自我人生的救赎与新生。

    想通所有症结,鲍天和只觉身心舒展,压在心头的重担彻底卸下,心境豁然开朗。

    他望向你,眼底褪去所有阴霾与怯懦,只剩澄澈坚定的光亮,那是直面生活、奔赴未来的勇气。

    “行了,明白就好,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就放得下,你和你父亲的谈话,王妙已经跟我说了。既然早已看清方向,就不必拘泥于前尘往事,人终究是往前看的。”

    你笑着打断他,用一种“事情就这么定了”的干脆语气,将一切彻底敲定下来。

    “你父亲的后事,我已经让王妙去处理了。遗体火化,深埋,不起坟,不立碑。简单,干净,也省得将来有什么仇家,或是别有用心的人,跑去挖坟掘墓,挫骨扬灰,惊扰亡灵,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

    “你和仁静作为他的子女,就不要再插手,也不要再去看了。免得让某些人知晓你们的所在,横生枝节。尘归尘,土归土,了无牵挂,对谁都好。”

    你思虑周全,替他规避了所有潜在的隐患与纷扰,用稳妥决绝的方式,斩断了他与灰暗过往的最后一丝牵绊,让他得以彻底轻装上阵。

    “去吧。”你用力推了他肩膀一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鼓励和催促,“现在就带你妹妹回满东县去,给她未来的‘大嫂’看看,也让她看看你妹妹。”

    “顺便,”你看着他,促狭地一笑,故意加重了语气,“把这个‘搬家’和‘准备结婚’的好消息,亲口告诉刘小姐。就是不知道,你小子有没有这个胆子,当着她的面,把‘咱们结婚吧’这几个字说出口。”

    鲍天和脸颊通红,褪去了先前的窘迫,取而代之的是羞涩、激动与笃定。他不再多言,郑重地躬身九十度鞠躬,将所有的感激、决心与承诺,尽数藏于这一礼之中。

    直起身时,他深吸一口气,汲取着室内安稳温暖的气息。随后动作略显笨拙,却格外坚定地牵住鲍仁静柔软的小手,掌心微微发汗,却握得沉稳牢靠。

    “仁静,跟哥哥走,咱们回家。”

    “回家?”鲍仁静仰起小脸,嘴里还含着糖块,腮帮子鼓鼓的,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回哪个家呀?是回我以前和爹娘住的那个村子里的大房子吗?”

    鲍天和蹲下身,与妹妹平

    “不,不是那里。那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哥哥带你去一个新的家,在江对岸的满东县,那里有哥哥工作的地方,有学校,有好多和你一样大的小朋友,还有……还有你未来的嫂子。那里,才是我们以后的家。”

    “嫂子?”

    鲍仁静显然对这个新词更感兴趣,也更好奇那个“新家”是什么样子。

    她乖乖地点了点头,主动将小手塞进哥哥的大手里:“好!我们回家!去找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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