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精神层面的极致崩塌,远比肉身酷刑、即刻斩命更痛苦千万倍。
它彻底抽走了众人毕生的信念与坚持,让他们数十年的苦修、牺牲、坚守,沦为世间最荒唐、最可悲的闹剧。
你对弥痴的濒死惨状视若无睹,他的血泪与绝望,于你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目光一转,精准锁定已然浑身僵直、瞳孔彻底涣散的明愠。
他紧握铁栏的双手无力垂落,浑身筋骨仿若被尽数抽离,仅剩一具空壳靠着牢门勉强支撑,摇摇欲坠。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你压低嗓音,语气裹着恶魔戏谑的残忍兴致,冰冷刺骨,“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你微微俯身,隔着冰冷牢门,让明愠清晰窥见你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漠然与嘲弄。
“还记得西河府接应胡凉、最终失手被擒的血衣沙弥识贤师兄吗?”你刻意加重“师兄”二字,语调玩味,极尽嘲讽,“说来我还真该好好多谢他。他杀我不成,被我捉入诏狱,我未曾动用半分酷刑,不过闲谈几句,道明谋逆重罪的下场,他便瞬间破防。”
你轻轻摇头,故作唏嘘,语气却满是凉薄:“他当场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将宗门所有隐秘龌龊、权力黑幕,尽数如倒豆子般,一丝不漏全招了。”
你的语速缓缓加快,如钝刀割肉,层层折磨众人濒临破碎的心神:
“他供出,你们眼中冰清玉洁、德高望重的禅垢明王,早已与护法堂首座如嗔私通多年。二人暗中勾结、结党营私,为把持宗门权柄,常年构陷异己、打压同辈,不少天资卓绝的同门,皆折在二人的算计之中。”
“他还供出,鲍意迁表面道貌岸然、普渡众生,背地里早已与孔雀大明王、大鹏金翅明王两位隐世老怪物深度勾结;金鹊、桂核两大佛子的隐秘出身、宗门太上长老的修为底牌,他尽数知晓,笔笔清晰,件件属实。”
你啧啧轻叹,嘲弄之意溢于言表:“识贤天资卓绝,乃是前任血河明王的嫡传大弟子,同辈之中稳居前三,却被禅垢、如嗔之流常年打压排挤,空有一身修为,只能做些跑腿传信的杂役琐事。”
“他心中积怨多年,早已看透你们这群老朽尸位素餐、祸乱宗门,深知追随你们注定覆灭,故而早早择木而栖,主动投诚,谋求活路。”
“他如此识时务、尽数坦白,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赏赐恩典,“我特意将他与心高气傲的鸣桫佛子胡凉安置在诏狱对门,让二人日日闲谈论道、对弈解闷,不必承受酷刑折磨,不必被幽闭逼疯。”
“诸位且说,我对待投诚之人,是否宽厚仁义、极尽道义?”
识贤!那个平日里沉默谦和、温润内敛、待人有礼,被众人视作老实本分的同门,竟然早已暗中叛离!更是将宗门最深、最脏的隐秘尽数当作投名状,拱手送人!
众人心中最后一丝“宗门团结、同门情深”的虚妄念想,瞬间被彻底撕碎、碾为齑粉。原来在覆灭之灾降临之前,大乘太古门这艘千年巨舰,早已从船底彻底腐朽、千疮百孔。所谓同舟共济、佛法同源,从来都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死寂被彻底打破,压抑的呜咽声响彻囚牢。
一名年轻僧人抱头痛哭,将脸深埋肮脏稻草之中,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满是绝望。紧随其后,更多弟子崩溃啜泣,宛若受伤濒死的野兽,哀鸣不止。
有人疯狂以头撞墙,咚咚巨响沉闷刺耳,妄图以肉身剧痛,掩盖神魂崩塌的极致痛苦。
你眸光凛冽如审判长剑,死死锁定面无人色、肌肉僵硬、形同死尸的明愠。
他眼底神光彻底散尽,只剩一片虚无漆黑,空洞得令人心悸。
“至于你们最执念的禅垢……”你刻意拖长尾音,压低语调,似在分享隐秘秘辛,“说实话,她的骨气,远比法澄、晦明、寂空那三个泡在药罐里的明王更硬。毕竟是靠着权谋厮杀登顶之人,心性执拗,远非寻常师承之辈可比。”
“只可惜……”你话锋骤转,语气陡然变得轻佻冷酷,如毒蛇吐信,寒意彻骨,“我几个老婆的手段,从来不会辜负人心。对付那些身居高位、自持清高、略有姿色的女修,我有的是法子磨平她的傲骨。”
你目光直白淡漠,不带半分温度,肆意打量着僵滞绝望的明愠,字句粗俗锋利,狠狠撕碎所有神圣伪装:
“那段时日,我肃清乱党、布局平叛,连日操劳,恰逢刚好提升了境界,心火郁结,缺几个女人消解。禅垢年逾七旬,却因驻颜有术,身姿肌肤宛若三十少妇,品相尚可,又足够识趣。”
“我便在卫生所实验室中,当着那三位被制成标本的明王前辈的眼皮底下,将她尽数折辱、肆意临幸。”
你唇角勾起一抹残忍满足的笑意,漫不经心开口:“世人皆是贱骨,再硬的傲骨、再烈的性子,碾碎踩烂之后,终究只剩顺从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