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真佛?伪神!
火的神佛虚影,而是千千万万普通人挣扎求生、奋力前行、渴望光明、追求安稳的人间意志,最真切、最磅礴、最不朽的具象化体现!

    “山挡前路,便万众齐心奋力移山;河阻征途,便众志成城涉水渡河。”

    你的声音清越悠远,裹挟着千军万马奔赴前路的沉厚回响,震荡整片满目疮痍的校场,响彻天地四方。

    “世人活着,为求生而奋进,为安居乐业而拼搏,为子孙后代能昂首立身、堂堂做人、挣脱桎梏、不受奴役而革新进取。这便是最纯粹、最真实的人间之力,质朴无华、扎根根本,磅礴无匹、无可阻挡。”

    你眸光骤然锐利如锋、澄澈如剑,似冰锥穿魂、利剑破妄,直直刺破鲍意迁心底坚守半生、奉为真理的虚妄执念,将他金身袈裟之下深藏的自私、虚伪、贪婪与脆弱,尽数暴晒在朗朗天地之间、万千视线之下。

    “反观你等佛门一脉,编造末劫救赎、彼岸福报的万世虚妄谎言,用虚无缥缈、无从考证的来世许诺,奴役现世勤恳求生的万千苍生,榨取百姓血汗脂膏、民脂民膏,只为铸就一己无上金身,稳固一派独尊的威严地位,满足自身万古不朽的偏执私欲。”

    你语调陡然凌厉铿锵,如惊蛰春雷轰然炸响,震碎所有伪善假面与虚妄说辞,字字诛心、句句刻骨:

    “我这源自苍生、守护万民的人间正道之力,较之你那欺世盗名、榨民利己、禁锢人心、桎梏世生的腐朽佛道,孰真孰假?孰善孰恶?孰有济世价值、孰为世间糟粕?”

    “狂妄!放肆!亵渎佛门无上正道!罪该万死!”

    鲍意迁被句句扎心的真相刺得彻底癫狂、心智尽失、理智全无,眼角、耳鼻尽数渗出细密金血,原本儒雅端庄、威严厚重的面容彻底扭曲狰狞、可怖如恶鬼出世。

    他倾尽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生机与本源力量,双手飞速结出繁复晦涩的佛门至高佛印,声嘶力竭、状若疯魔地咆哮:“佛法无边,亘古长存!大日如来镇世掌,诛杀世间邪魔异端,荡尽天下悖逆之徒!”

    原本停滞半空、岌岌可危的金色巨掌再度光芒暴涨、炽烈夺目,掌心的卍字法印飞速旋转、熠熠生辉,裹挟着毁灭一切、碾压万物的狂暴威势,再度轰然下压。

    可任凭佛光何等炽烈霸道、掌势何等撼天动地、威压何等窒息沉重,终究被厚重凝实的万民虚影牢牢托举、死死制衡,分毫难进、寸功未立,所有垂死挣扎、困兽之斗皆成徒劳,尽数消解于浩然无垠的人间大道之中。

    你静静伫立原地,神色漠然地看着他垂死挣扎、虚妄反扑,眼底最后一丝悲悯与波澜尽数敛去,只剩极致的淡漠与冰冷。

    修长白皙的右手缓缓抬起,姿态轻盈雅致、温润从容,如同文人执笔书写锦绣山河、医者拈针救治世间苍生,拇指与中指轻轻相扣,随即随意淡然一弹。

    动作轻浅洒脱、云淡风轻,似拂去肩头细碎落尘、弹开眼前渺小飞蚊,不带半分戾气、不露半分杀伐。

    啵——

    一声细碎清脆、穿透漫天喧嚣、响彻整片空域的微响破空传出,清亮而笃定,利落而决绝。

    声响落地的瞬间,整片时空刹那凝滞,风云静止、气流封存、声息皆无,天地间陷入一片死寂的禁锢之中。

    下一瞬,那擎天撼地、震慑四方、承载着大乘太古门千年底蕴与鲍意迁毕生执念、足以覆灭一方天地的金色佛掌,从与万民虚影接触的点位开始,毫无征兆、自上而下寸寸崩解、层层碎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轰鸣,没有狂暴肆虐的能量冲击波,没有地动山摇的天地动荡。

    偌大一方碾压山河、威震四海的佛掌,如同风沙堆砌的塔楼遇风崩塌、寒冬冰雪逢阳消融,悄无声息、层层剥落碎裂,化作漫天细碎璀璨的金色光点,如夏夜流萤漫天飞舞、簌簌飘落,唯美绚烂的画面之下,尽是大道幻灭、虚妄崩塌、神权落幕的深沉悲凉。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鲍意迁发出撕心裂肺、绝望到极致的凄厉哀嚎。

    哀嚎之中,既有毕生功法尽数破毁、本源剧烈反噬的彻骨剧痛,有坚守半生、奉为信仰的大道彻底崩塌的绝望崩溃,更有面对这股全然陌生、无解无解、凌驾神佛的人间伟力、深入骨髓的极致恐惧。

    他踉跄着节节后退,双腿发软、身形飘摇不定,每一步踏在残破龟裂的大地之上,都留下一个深浅不一、触目惊心的血色脚印。

    玄色儒袍猎猎翻飞、沾满血污尘土,体内紊乱狂暴的佛力肆意逸散、四处冲撞,修为彻底失控、濒临溃散。

    然而,就在全场死寂、所有人皆以为战局已定、尘埃落定的时刻,一幕让仅剩的两位佛门尊者骇然失色、心神巨震、通体冰凉、彻底绝望的诡异画面,骤然上演!

    本该随着佛掌碎裂一同消散、彻底湮灭的数十丈金色巨佛虚影,并未随之褪去、分毫未灭、依旧高悬长空!

    恰恰相反,那一双长久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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