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二章 荒唐谣言
白、几欲深陷木中。她咬牙切齿,字字皆是刻骨恨意与鄙夷。

    这场无妄之灾、满城风波的始作俑者,从来都是宇文靖远。他仅凭一己私欲,便不管不顾、肆意纠缠,用自我感动的深情,搅乱了所有人的生活。

    他从未考量过自己的偏执会给慕容莲带来何等非议羞辱,从未顾及过发妻的颜面、无辜旁人的处境。

    他那廉价又自私的“深情”,最终将所有人拖入肮脏泥潭,无人能够幸免。

    无尽的无力感如冰冷潮水,彻底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背靠椅背,她仰头望着头顶昏黄的电灯,只觉阵阵眩晕。

    此刻的她,如同一只误入黏腻蛛网的凤蝶,越是挣扎,丝线缠绕越紧,勒入皮肉、窒息心神,挣脱无路、逃避无门。

    她满心悔恨,恨自己当初心慈手软、未曾彻底震慑宇文靖远,恨自己一时烦闷、应允了段明英的邀约。一步差错、步步被动,最终落得这般进退维谷、身败名裂的境地。

    她不惧旁人的敌视,却难忍那些探究、鄙夷、暧昧的龌龊目光,难忍被全城人肆意嚼舌根、肆意污蔑践踏的屈辱。纵使家世护体无人敢欺,这份精神凌迟,也足以让人疯魔。

    她清楚知晓,在流言平息之前,自己绝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窗外依旧传来市井喧嚣,职工闲谈、孩童嬉闹、机器轰鸣,世间万物依旧有序运转、鲜活热闹。

    唯独她的世界,被流言与恶意彻底裹挟,寸步难行、满目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