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圣莲佛子


    “你娘禅垢,一个出家的尼姑,”你微微歪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若真是恪守清规、冰清玉洁的贞洁烈女……”

    你的目光落在王彬身上,笑容里充满了恶意的嘲讽。

    “……又哪里来的你呢?”

    又是一记精准无比的重锤,狠狠砸在王彬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防上!将他最后一点试图为母亲、也为自己寻找借口的幻想,彻底击碎!

    是啊,一个尼姑,一个本该六根清净、断绝尘缘的尼姑,却生下了他……这本身,不就是最无法辩驳的铁证吗?他一直以来刻意忽略、甚至为之寻找了无数理由(比如母亲是被迫的、是有苦衷的)的出身原罪,被眼前这个男人,用最直白、最残忍的方式,赤裸裸地剖开,晾晒在光天化日之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王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只剩下男人那冰冷残酷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将他拖向更深的深渊。

    “你,再好好想想。”

    你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冷漠,继续一层层剥开他人生中所有虚假的荣光,露出下面不堪入目的脓疮。

    “就凭你这天资,”

    你的目光扫过他,如同评估一件物品,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配跟大日明法澄的关门弟子,‘鸣桫佛子’胡凉相提并论么?”

    “还有‘金鹊’,‘桂核’,这两位可是上两代太上长老,孔雀大明王和大鹏金翅明王的衣钵传人,是宗门倾尽资源培养的真正年轻翘楚,未来的顶梁柱。”

    “而你,王彬,”你直呼其名,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在宗门里,人送外号是什么来着?‘马屁精’?还是‘应声虫’?”

    “那么问题来了……”

    你摊了摊手,做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眼底的嘲讽却浓得化不开。

    “‘现世真佛’恒空,他就算老眼昏花,就算要收买人心,又凭什么,把你这么一个年纪比他小不了几岁、天资给他儿子鲍天和提鞋都不配、只会溜须拍马的货色,也塞进‘佛子’的行列,与胡凉、金鹊、桂核他们并列?”

    你的每一句质问,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彬的脸上,也抽在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那些他曾经不愿深思、刻意忽略的细节,那些同门或明或暗的嘲讽眼神,那些资源分配时的不公,那些他凭借“佛子”身份得到便利时心底深处隐隐的不安……此刻全都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与你的话语相互印证,让他无法逃避。

    “还不是因为你娘,”你的声音陡然转冷,“卖身伺候了恒空整整一个月,用她还算有几分颜色的身子,给你换来了这个名额。”

    “再加上,”你顿了顿,目光如同看穿一切,“她到处散播谣言,硬说你是瑞王姜衍的私生子。恒空那老和尚,虽然未必全信,但看在你娘‘伺候’得他舒坦,又觉得你这‘瑞王血脉’的名头或许将来有点用处,能扯虎皮当大旗,这才捏着鼻子,让你这个岁数比他小不了多少、天资给其他几位继承人提鞋都不配的马屁精,也占了一个‘佛子’的虚名。”

    “说白了,”你总结道,语气轻蔑到了极点,“你那‘佛子’的身份,不过是你娘用身子换来的施舍,加上一个虚无缥缈的谣言,共同编织的一场笑话罢了。”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

    王彬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疯狂地摇着头,想要将那些残酷的话语驱逐出去,可那些话却像跗骨之蛆,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将他多年来赖以生存的骄傲和幻想,一点点撕碎、碾磨成粉!

    “你当你娘是什么冰清玉洁、受人胁迫才不得已委身的风尘女子么?”

    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更深的鄙夷和一种揭开最肮脏疮疤的冷酷快意。

    “你那好师伯识贤,当年可是‘血潮佛子’,上一代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虽然在‘般若大会’上没能夺得‘真佛’继承之位,按道理,也该继承他师父血河明王的明王之位。结果呢?”

    “当年血河明王圆寂,明王之位空悬。按资历、按武功、按威望,接任的怎么也轮不到你娘这个地阶长老的普通弟子。要不是你娘手段了得,一边在床上把护法堂的堂主如嗔伺候得舒舒服服,一边又在她那好闺蜜‘碧岫佛母’吹枕边风,两人联手排挤、构陷当时得罪了恒空被关禁闭的‘血潮佛子’识贤……”

    “她禅垢,凭什么能坐上‘琉璃明王’的位子?”

    你的话语,将禅垢那不堪的过往,那靠着出卖色相、搬弄是非、构陷同门才得以“上位”的肮脏历史,赤裸裸地摊开在王彬面前。

    “你可别跟我说,你从未撞见过你娘和那护法堂堂主如嗔私下相会、衣衫不整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