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成为内应
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所有汹涌的恨意,所有翻腾的情绪,所有残存的理智,在你这一套逻辑自洽、因果清晰、充满“偶然”与“个人癖好”的“真相”轰炸下,被碾磨得粉碎!

    原来……原来自己能活下来,不是因为你发现了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不是因为你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怜悯”或“看重”,甚至不是因为她为了自己和儿子能活下去,那“弃暗投明”

    仅仅只是因为,她是个女人,长得还算符合你的审美,然后,在一个“恰当”的时间(你刚突破,精力过剩),“恰当”的地点(花月谣体力不支),满足了你那“偶然”兴起的一次……“兽欲”?!

    而她那三位曾经与她平起平坐、甚至资历更老的明王师兄,却要因为“性别不对”、“时机不对”,落得一个被做成标本永久展览、比菜市口凌迟都凄惨万倍的下场?!

    这……这是何等的荒谬!何等的讽刺!何等的……不公?!却又何等的……“幸运”?!

    巨大的认知错乱与精神冲击,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彻底的空白与麻木。”

    他的残忍,是“坦诚”。他不加掩饰地承认自己的欲望与“软肋”。

    他的暴行,是“拯救”。将她从成为标本的永恒噩梦中“拯救”出来。

    他的“施舍”(衣服、等待、牵手),是“恩赐”。是对“自己女人”那点“不计较”的“照拂”。

    而她自己……则是那个被从肮脏泥潭与恐怖地狱中,唯一、偶然、侥幸被“打捞”上来的“幸运儿”!是因为“性别”和“容貌”这种她曾不屑一顾、如今却成为救命稻草的可笑“优势”,才捡回了一条命!

    恨?

    她怎么还敢恨?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恨?

    恨他那“坦诚”的欲望?

    恨他那“一念之差”的“拯救”?

    还是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长得“还行”?

    不……不该恨……不能恨……恨意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如此……不识抬举。

    她眼中的泪水不知何时已再次汹涌而出,但已不再是仇恨的火焰,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荒谬、认命、后怕,以及一种扭曲的、劫后余生般的……“感恩”。

    她的目光,痴痴落在你平静无波的脸上。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糅合了残余的恐惧、深沉的敬畏、荒谬的认同、彻底的无助,以及一种……雏鸟幼兽般、对唯一“拯救者”的病态濡慕与依赖。

    “奴……奴婢……” 她的嘴唇翕动了许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气若游丝的声音,“不……不恨……”

    她停顿了很长时间,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消化这个结论,并试图为你,也为自己,找到一个更“合理”、更“彻底”的归因。

    “奴婢……只恨……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您……”

    “很好。”

    你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公事公办、带着赞许的平静神情,瞬间将两人之间那诡异而脆弱的氛围,切换到了冷静务实的工作模式。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禅垢立刻捕捉到了你语气的变化。

    她几乎是本能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那副小女儿般的凄楚与依赖迅速收敛,眼神变得专注而驯顺,如同最忠诚的士兵,在等待指挥官下达最终的作战指令。

    你对她此刻的状态很满意,不再赘言,直接开始部署任务,语气平

    “回到总部后,你先好好休息一夜,什么都不要想,养足精神。明天一早,我会亲自用【咫尺天涯】,送你回关中,你去找还能联系上的大乘太古门联络人。”

    听到“关中”这个熟悉的地名,禅垢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那里曾是她经营数十年的“地盘”,是“琉璃明王”威名显赫之处,有她的势力,她的眼线,也有她不愿回首的过往与潜在的敌人。但此刻,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未能在她眼中激起半分涟漪。

    对她而言,那只是一个即将执行任务的地理坐标,与栖凤塬、与安东府,并无本质区别。

    你对她的平静反应予以默

    “你的任务,说起来,并不复杂,分三步走。”

    “第一,” 你竖起一根手指,目光锐利地看着她,“利用你‘琉璃明王’这个尚未在朝廷层面彻底暴露、至少在鲍意迁他们认知中可能已经‘陨落’或‘被长期囚禁’的身份,想办法在关中、晋中一带秘密活动,尽可能地,联系上‘大乘太古门’溃散后,可能潜伏在该区域的其他高层。但切记,安全第一,没有绝对把握,不要轻易接近核心。”

    禅垢凝神静听,眼神专注,仿佛在记忆作战地图上的每一个坐标。

    “联系上之后,”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与绝对自信的弧度,“你不需要编造太多谎言。只需告诉他们,你拼死从安东府新生居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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