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社死现场
,奇异地冲淡了主屋内那令人尴尬的宁静。

    你站在一片狼藉中,听着那熟悉而平凡的“育儿交响曲”,心中那份被“捉现行”的窘迫和懊恼,竟也奇异地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无奈与暖意的复杂情绪。

    这才是生活,有荒诞,有尴尬,也有这些琐碎真实的温情。

    片刻之后,薛中惠四人便连抱带牵、连哄带骗地,带着你那六个年龄不等、尚且睡眼惺忪、有的还在揉眼睛、有的嘟着嘴显然没睡够的孩子,从儿童房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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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小家伙,大的不过五六岁,小的才两三岁,穿着整齐的小衣裳,被四位太妃打扮得干净利落。他们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被牵着走。

    路过主屋那扇依旧虚掩的门口时,薛中惠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捂住孩子们的眼睛,但似乎又觉得此举有些欲盖弥彰,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倒是几个孩子,年纪小,好奇心重,迷迷糊糊地就要往那“很好玩”的屋里瞅。

    “别看别看,快走快走!” 王太妃连忙把最小的杨爱净和杨思云抱起来,挡住了她们的视线。

    张太妃和李太妃也赶紧加快脚步,半拉半拽地把身边梁效仪、姬修德、杨如霜带离了“是非之地”。

    而薛中惠走在最后,在即将踏出小院门槛时,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又往屋内那“惨烈”的战场瞥了一眼。这一次,她的目光更加仔细,仿佛在清点“伤亡”,又像是在评估“战况”之激烈程度。

    然后,你就听到她用一种八卦和惊叹的语气,对身旁同样忍不住回头的王太妃小声嘀咕道:

    “哎,你们刚才看见没?淑仪腿上……啧啧,那牙印子,怕不是昨晚被当猪蹄啃了吧?”

    李太妃立刻凑近,用同样“窃窃私语”,但音量控制得“恰好”能飘过来的声音回道:

    “何止啊!你没瞧见陛下那……那身上……都肿了……我的天爷,这得是使了多大劲……”

    张太妃也加入了“讨论”,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

    “这也太……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看她们那样子,睡得倒是挺沉,脸上也没什么痛苦,反而……啧,怕是痛并快乐着吧?要不然,能那么……投入?我昨儿半夜恍惚好像还听见这边有动静来着……”

    王太妃年纪最轻,闻言脸更红了,啐了一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同样清晰:

    “呸!张姐姐你不正经!不过……你说,咱们要不要也……”

    后面的话含糊下去,但意思不言自明。

    “去你的!老不正经!”

    薛中惠笑骂了一句,声音里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带着调侃:

    “你呀,就别动那心思了!就咱们这老胳膊老腿,还想被那头……‘牛’给‘耕’一遍?怕不是当场就得散架咯!快走吧,送孩子要紧!”

    “咯咯咯……” 一阵独属于成熟妇人、带着某种隐秘兴奋和调侃的轻笑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与孩子们的叽叽喳喳声混在一起。

    你独自一人站在满室春色与狼藉之中,听着她们那毫不避讳、充满了“虎狼之词”的对话随风飘来,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和自嘲的叹息。

    你知道,今天这事,估计用不了一个上午,就会以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传遍整个新生居安老院,甚至可能传到前面职工家属区某些耳朵长的家伙那里。

    这些“一夜鏖战群芳”、“勇猛堪比耕牛”的光辉事迹,恐怕要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成为这群无所事事的太妃、以及某些胆大的男女职工们,茶余饭后最热衷的谈资了。

    你苦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然后,转过身,你的目光再次落在这满屋子亟待“救援”和“清理”的“惨烈战场”上——横七竖八的玉体、满地的破碎衣物、倾倒的家具、混杂的气息……你感觉刚刚因薛中惠她们打岔而稍微缓解的头疼,又猛地加倍袭来。

    这烂摊子……可怎么收拾啊……

    你看着床上地上那些依旧沉睡不醒、对刚刚发生的“社死现场”一无所知的女人们,又看了看自己同样疲惫不堪、灵力几近枯竭的身体,第一次对自己昨夜那毫无节制的放纵,产生了一丝丝(真的只有一丝丝)的后悔。但目光扫过她们那安然甜美的睡颜,那丝后悔又迅速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责任感取代。

    “罢了,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 你低声自语,语气无奈,却又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宠溺。

    你拖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身体,开始艰难地收拾残局。先将地上散落的、尚算完整的衣物捡起,粗略地盖在那些“坦荡荡”的玉体上,聊作遮羞。然后扶起倾倒的椅子、小几,将打翻的茶盏、果盘等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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