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有趣的风月故事。只可惜,你那如嗔尊者恐怕还不知道,他的老相好禅垢师太,如今也成了我那位小相好花月谣的‘试验品’之一。你猜,他若是知晓此事,会作何感想?”
你微微偏头,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随即展颜一笑:
“你觉得,一个即将痛失所爱的‘护法堂主’不会来找我‘拼命’么?”
死寂。
识贤如同一滩彻底失去支撑的烂泥,瘫在积水中,连最后一丝颤抖的力气都失去了。他眼中最后的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他自以为傲、压箱底的情报,在你面前,竟然如同孩童幼稚的笑话,被轻描淡写地一一戳破、否定。这已经不是审讯,是单方面的、全方位的碾压。
你看着识贤那双失去了所有焦距的眼睛,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诱惑,与一种施舍般的“仁慈”:
“不过嘛……看在你为了活命,也算是费尽心机、将肚子里那点陈年烂谷子都倒腾出来了的份上,本宫一向赏罚分明,或许……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你刻意顿了顿,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瞳。
“告诉我,除了你们这些明面上的‘佛子’,‘大乘太古门’内部,还藏着哪些未曾浮出水面、或许被当作真正‘火种’培养的新一代‘佛子’?”
你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得如同重锤敲击:
“比如,我听说过的,代号‘圣莲’的。以及,似乎更为隐秘的,代号‘金鹊’的,还有,代号‘桂核’的。他们,现在藏身何处?由谁培养?具体有何特征?”
“只要你能如实相告,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你的语气恢复了平淡,像在陈述一桩简单的交易,“本宫或许可以考虑,网开一面,免你死罪。也不将你流放到那些绝地,而是……送你去锦衣卫的诏狱。虽然暗无天日,但至少,你能活着,不用做苦役,或许,还能在那里,‘安度’你的余生。如何?”
你微微偏头,仿佛真的在为他权衡利弊:
“这笔交易,对你而言,不亏吧?总比去花月谣的实验室,或者去荒漠高原,要强得多,不是么?”
“圣莲”……“金鹊”……“桂核”……
这三个名字,如同三道索命符咒,狠狠砸在识贤早已不堪重负的心神上。这是“大乘太古门”内部最高级别的机密!是宗门未来延续的真正希望所在!他怎么会知道?!看来应该是四大明王全招了?!那我有什么为其保密的必要吗?!
“我……我说……”
他干涩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牙齿咯咯作响,只有破碎的气音。最后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在你所展现出的、近乎全知全能般的情报优势面前,彻底化为齑粉。
“说吧。”你重新坐回太师椅上,双腿交叠,目光淡漠地落在他身上。
你抛出第一个问题,语气平淡却笃定:“‘圣莲佛子’。数月前,在京城向善堂,他被我小老婆张又冰斩断一臂后,重伤逃遁。之后,他逃往何处了?你作为恒岳山分坛主,肯定知道他大致的去向吧。”
识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圣莲佛子”在京城被斩断一臂、重伤潜逃之事,在门内尚被严密封锁,属于普通坛主、香主都不得而知的机密!
而你,连动手之人的身份都一清二楚!不过也对,京城之乱,四大明王悉数被擒,丁明蓉和她身边的地阶使者也被朝廷一网打尽,‘圣莲佛子’在向善堂接应众人,遭遇伏击肯定也是在你计划之中的事情。
他看向你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无法反抗的恐惧。
你话锋一转,用更加轻蔑的语气进行心理压迫:“至于‘金鹊’与‘桂核’……关于他们,本宫所知确实不多。连禅垢那老尼姑,吐露关于他们的信息时,也是语焉不详。看来,这两个‘佛子’的保密级别,比‘圣莲’还要高啊。”
你微微前倾,目光如冰冷的锥子。
“你,一个被排挤了二十余年、连总坛核心圈子都进不去的过气坛主,又能知道多少关于‘金鹊’和‘桂核’的真正核心机密呢?你该不会想说,你比禅垢那老尼姑,知道得还多吧?如果真是这样,那禅垢可真是比你还要废物。”
“不!我不是废物!我知道的比她多!!”
识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嘶吼出声。被那个靠着排挤自己上位,能力、资历、功力都不如自己的禅垢比下去的强烈耻辱感,以及在你那轻蔑目光刺激下残存的一点可怜自尊,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很好。”你微微颔首,随即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目光如刀:“那么,告诉我。当代这四位‘佛子’,‘鸣桫’是法澄的弟子。剩下三位,‘金鹊’与‘桂核’,他们究竟是何人所培养?”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还是说……他们背后,藏着连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