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手比身长
近,她是个极会钻营、拉拢人心的,不少同期备选的姐妹,后来都成了她的心腹亲信……”

    她不敢过多回忆过往,连忙回到正题,向你揭示这门【阿弥陀化女身经】的真相。

    原来,这门功法堪称霸道诡异至极,它本身几乎不产生任何用于攻伐或护体的真气内力,其唯一、也是最核心的作用,便是从根本上改造修行者的肉身,将其锤炼、拓展、重塑成为一个能够完美兼容、并安全承载那浩如烟海、磅礴暴烈的历代“真佛”功力的特殊“容器”。

    它能使修行者的经脉变得坚韧宽阔如大江大河,窍穴莹润通达如星辰,骨骼致密,血肉纯净,大幅延缓衰老,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永葆青春容颜。然而,修行者本人,却无法从这功法中获得多少可供自己驱使的力量。她们如同被精心雕琢的玉瓶,华美绝伦,坚固异常,却注定要用来盛装他人酿造的、危险而强大的“美酒”。

    “这才是‘大乘太古门’传承千载,却鲜闻有‘佛母’篡位成功的根本缘由!”

    玄牝仙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秘密后的复杂情绪,不知是嘲讽,还是悲哀:

    “‘佛母’……看似尊崇无限,享尽荣华,不老不死,实则……实则不过是个华丽些的‘功力中转之器’,一个镶嵌着宝石的……金色囚笼罢了!”

    “修炼这门功法,需要多久?”你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直接切入核心。

    时间,往往是所有阴谋与困局中最无情、也最致命的要素。

    玄牝仙子不敢怠慢,仔细回想,肯定地回答道:

    “至少……至少需要五到十年不间断的苦修,才能勉强算是‘小成’,身体方可初步承受‘现世真佛’的传功灌顶,而不至于立刻爆体而亡!潘舜依那个……那个女人,天资悟性确实在奴家之上,她也用了足足七年时间,日夜不辍,才被总坛几位明王和‘真佛’共同确认为真正的‘佛母’,获封‘赤珠’尊号!”

    因为曾经是潘舜依的“闺蜜”兼早期心腹,玄牝仙子在潘舜依获选“宝相”后,也曾断断续续从她那里听到过一些核心秘辛。此刻为了活命,她毫无保留地倒了出来:

    “潘舜依曾私下告诉过奴家,她当年在‘弥陀池’中被‘大日如来金身’选中时,感觉那融入体内的元神气息……炽热、磅礴,带着一种……一种属于中年男子的沉稳意味。她猜测,当时的那位‘现世真佛’,心性年纪约莫在四十许间。大人,您想,从她被选中至今,已有十数年光景,如今的‘现世真佛’,纵使有神功护体,驻颜有术,其真实年岁,恐怕……恐怕也已近花甲,甚至更长了!”

    五六十岁。

    这个数字如同一点星火,瞬间点燃了你脑海中所有散乱的信息,将它们串联成一条清晰无比的线索。你心中霎时一片雪亮,所有疑惑豁然贯通。

    一个年近花甲、甚至可能更老的“现世真佛”,面对着一个已被“金身”选定、修炼【阿弥陀化女身经】大成、正当盛年、且野心勃勃、不断培植自身势力的“佛母”潘舜依。他敢将毕生苦修、乃至历代积累的浩瀚功力,灌入这个已然尾大不掉、甚至可能反噬其身的“容器”之中吗?

    他不敢。

    那么,舍弃潘舜依,另起炉灶呢?

    立刻重启“弥陀池”,从天下间再寻一个能让那挑剔的“大日如来金身”满意的“宝相”,然后让她从头开始,修炼那至少需要五到十年方能“小成”的【阿弥陀化女身经】……这前前后后,即便一切顺利,也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光阴!

    到那时,鲍意迁这位“现世真佛”,恐怕早已气血衰败,行将就木!

    即便侥幸活着,也绝对无力压制一个完全同样需要时间成长、陌生而全新的“佛母”,更别提压制羽翼已丰的潘舜依了。

    所以,他等不起了。常规的传承之路已被潘舜依堵死,他必须行险,必须寻找一条捷径——一个不需要漫长培养期,天生就拥有顶级命格、绝佳根骨,能够直接、安全地承受并融合那千年功力的“完美容器”。

    而你和女帝的血脉,那位甫一出生便牵动天下气运、承载无上期许的皇子,便成了他眼中唯一、也是最后的希望。一个天生的“佛子”,可以跳过“佛母”这个可能反噬的中间环节,直接成为他功力的承载体,甚至是他延续生命、维持权柄的“新躯壳”!

    所有支离破碎的线索——皇宫夜袭、目标明确指向皇子、“圣莲佛子”与四大明王的倾巢而出、鲍意迁那隐藏在县学教谕身份下的焦虑——都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完整而疯狂的图景。

    玄牝仙子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她像一个在惊涛骇浪中抓住浮木的溺水者,将自己脑海中所有与“大乘太古门”相关的记忆,无论巨细,无论是否紧要,都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只求能增加这根“浮木”的可靠性。

    她很清楚,这些看似零散、边边角角的情报,是她,以及她身后那二百多名弟子,眼下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活命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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