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你触碰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她开始拼命地挣扎,用她那小小的、没什么力气、此刻却因为绝望而爆发出全部潜能的拳头,毫无章法地疯狂捶打着你的胸膛、肩膀。那拳头软绵绵的,打在质地精良、绣着暗纹的锦缎外袍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连一点像样的声响都发不出来,更遑论伤害。
但她的挣扎,却是用尽了全力的,最本能的反抗。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你怀里剧烈地扭动、踢蹬,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两条腿胡乱地踢踹着,脚上那双简陋的布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滚落床下,露出一只白皙纤细、脚踝玲珑如玉、因为用力而绷紧了足弓的赤裸玉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柔润而脆弱的光泽。
你由着她挣扎,没有制止,也没有呵斥,甚至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或恼怒的神色。
你只是将她紧紧地、牢固地禁锢在自己怀中,一只手臂如铁钳般稳稳地箍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单薄而颤抖的后背上,用一种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真的伤到她的力道,将她牢牢固定。
你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与疏离,但却异常坚实,异常牢固,牢固到让她所有拼尽全力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徒劳,那么……无力。仿佛蜉蝣撼树,螳臂当车。
然后,在英怜那徒劳而疯狂的挣扎中,在玄牝仙子茫然不解、恐惧绝望的注视下,你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充满了诡异违和感的动作。
你开始用那只宽大的、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她因为剧烈啜泣、恐惧和挣扎而不断起伏、绷紧的纤细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仿佛带有安抚意味的稳定节奏,轻轻拍打着。
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哄拍一个因噩梦惊醒、哭闹不止的幼童,又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炸毛、需要耐心安抚的小猫。
你的脸上,甚至还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丝堪称“温柔怜惜”的浅浅笑意。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小脸惨白、满是泪痕、眼神空洞而恐惧的小丫头脸上,那眼神柔和得像是一位宽容的长辈,在无奈地安抚着闹脾气的小辈。
但这副充满了极致违和感的“温柔”姿态,落在英怜眼中,却比最狰狞的恶鬼、最直接的暴行,还要让她感到百倍的恐惧。
她不懂,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刚刚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在她面前,彻底撕碎了她所有的认知与世界——羞辱她最敬畏的师父,用暴力摧毁师父的讨好,下达了让她灵魂冻结的可怕命令……
在她的挣扎,因为体力飞速流逝和这诡异“温柔”而渐渐微弱、直至停止时,她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猫,彻底瘫软在了你的怀里。小脸无力地埋在你胸前华贵的衣料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着,但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绝望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涌出,迅速打湿了你胸前一大片衣襟。带着咸涩湿意的泪水,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你的皮肤上,带来微凉的触感。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抽噎,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了一具还在本能流泪、颤抖的脆弱躯壳,灵魂早已飘离。
然后,你脸上的那丝“温柔”笑意,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收敛了。
如同阳光下的残雪,瞬间消融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你的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不,是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幽深。
你抬起头,目光越过怀中瑟瑟发抖、泪痕满面的英怜,落在了侧趴在地上、捂着红肿脸颊、嘴角渗血、眼神茫然绝望、依旧沉浸在巨大打击和不解中的玄牝仙子身上。
“你,”你的声音不高,甚至比之前说话时还要低沉一些,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溶洞中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来自道德高处的审判意味,字字如锤,敲打在人心上,“这当师父的,”你的目光如冰冷的刀,刮过玄牝仙子惨白的脸,“怎么下得去手?”
玄牝仙子浑身猛地一颤,她茫然地抬起头,红肿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巨大困惑和更深沉的恐惧。
她不明白,她完全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刚才不是还要自己和英怜一起……现在怎么又反过来质问她“下得去手”?
下什么手?对他下手?
还是对英怜?他到底在说什么?!
你的目光,冰冷地在她和怀中依旧无声流泪、身体僵硬的英怜之间扫过,带着一种评估和对比的意味。最后,你的目光定格在玄牝仙子那张茫然而恐惧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缓缓说道:
“英怜,”你刻意放慢了语速,让每个字都重重落下,“她,还是个孩子。”
玄牝仙子彻底懵了,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