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逻辑悖论
法拼凑的废墟。信仰的崩塌,远比肉体的毁灭更为彻底,也更为残忍。尤其对于她这种将一生都奉献(或曰禁锢)于其中的人而言,不啻于灵魂的凌迟。

    你心中并无丝毫怜悯。杀人诛心,你要的便是这个效果。既然已用逻辑的铁锤将她那虚伪的教义外壳砸得粉碎,那不妨再添几把火,将她披着的那件“道德”、“慈悲”的外衣,也一并撕扯下来,让她看看内里是何等的肮脏与荒谬。

    你好整以暇地,甚至带着几分悠闲地,重新在刚才的蒲团上盘膝坐下,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摧毁一个人毕生信念的言语交锋,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清谈。你甚至还顺手端起了旁边矮几上那杯早已凉透、漂浮着几点茶沫的粗茶,凑到唇边,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那姿态,从容得近乎冷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然后,你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回菩善尼姑那张失魂落魄、血色尽失的老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冰冷的弧度。

    “师太,”你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和,却像一把淬了剧毒、薄如蝉翼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入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你我今日相见,论道至此,也算是一场缘分。晚生心中,尚有最后几点疑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还想向师太请教,以解迷思。”

    你顿了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身旁侍立、此刻已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正用复杂难言眼神看着你的颜醴泉。欣赏着她那因刚刚经历灵肉交融、真气滋养而愈发显得身姿曼妙、曲线玲珑的模样,尤其是那被粗布衣裙包裹下,难掩丰腴挺翘的臀峰与饱满的胸线,眼中掠过一丝只有你自己才懂的、混合着占有与恶趣味的笑意。

    颜醴泉感受到你那炽热而富有侵略性的目光,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脸颊飞起两抹红霞,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更显身段窈窕。她不明白你此刻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她,心中又是羞涩,又隐隐有一丝异样的悸动。

    你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菩善尼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这间死寂的禅房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晚生想知道,似这‘归安堂’中,如醴泉这般担任‘引渡使者’的女弟子,倘若在与前来‘参研教义’、‘寻求心灵慰藉’的香客信众们,进行那等……嗯,‘深入交流’、‘以肉身布施、助人堪破色相’之时——”

    你故意在“深入交流”、“肉身布施”、“堪破色相”这几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若是不慎,珠胎暗结,怀上身孕,乃至……诞下子嗣。”

    你的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让原本失魂落魄的菩善尼姑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惊恐与骇然所填满!

    你无视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调,一字一句地问道:

    “那么,这新生的婴孩,其神魂灵性,按照贵教理论,岂不又是一个自‘无生老母’身上剥离下来的全新‘移涌’吗?”

    “如此一来,贵教非但没能‘度化’世人,减少‘移涌’堕入苦海,反而是在不断地‘制造’新的、需要被‘度化’的‘移涌’,不断地给‘无生老母’增添负担,让她老人家要‘度化’的‘皇胎儿女’,非但没减少,反而可能越来越多了?”

    “这……这难道不是与贵教‘普度众生、回归真空’的根本宗旨,背道而驰?非但无功,反而有过了吧?”

    这一刀,直接捅穿了“大乘太古门”那套理论在现实伦理层面最不堪、也最无法自圆其说的死穴!将他们在“度人”与“繁衍”之间的根本矛盾,血淋淋地揭露了出来!

    菩善尼姑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尖叫、在质问!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从未想过这个?!

    让女子以色相笼络人心,本是教中秘传的“方便法门”,可如果因此有了孩子……那、那岂不是在制造新的“罪孽”?

    在违背“无生老母”让众生“回归”的本意?

    这……这到底是功德,还是……罪业?!

    不等她从这第一个足以让她信仰再次崩塌的灵魂拷问中喘过气来,你那更加刁钻、更加恶毒、直指其教派核心权力传承阴暗面的第二刀,便已接踵而至!

    “而且,”你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副“好奇求知”的模样,眼中却闪烁着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光芒,“据晚生道听途说,似乎……贵教每一代的‘现世真佛’与‘佛母’,自身都是不能,或者说,不被允许生育子嗣的,对吗?”

    你的话语,如同最阴毒的咒语,在寂静的禅房里弥漫开来。

    “似乎,每一任的‘佛子’、‘佛女’,乃至未来的‘现世真佛’与‘佛母’候选人,都只能从那些最虔诚、奉献最多的信徒家庭所生的子嗣中,进行秘密的选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