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新式商业的轨道。这等于在他们视为禁脔的盘子里硬生生夺食,他们如何不急?自然要找出最冠冕堂皇的理由,行阻挠破坏之实。”
姬凝霜在你安抚下渐渐平复呼吸,闻言重重点头,凤眸中寒光闪烁:“夫君所言,一针见血。我亦深知此理。是以在朝堂之上,我从未松口。只是……”她眉宇间掠过一丝忧色,“程相年事已高,精力不济,面对这等连绵不绝的攻讦,左支右绌,已显疲态。新政派中,虽有干才,但资历、威望,终究难以与那些树大根深的老臣抗衡。长此以往,我恐程相独木难支,朝局再生变故。”
你握紧她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所以,今日早朝,我便要亲眼看看,这帮‘国之栋梁’,还能演出什么好戏。你且宽心,有我在。”
姬凝霜抬眸望你,眼中忧色散去,重新燃起信赖与斗志的光芒。她反手握紧你的手,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