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南元道人
来讨好您、祈求您的宽恕与平安!生意?交换?那是弱者对强者,或者平等者之间才讲的东西。当您强大到让他们颤抖时,他们只会跪下来,双手奉上一切,包括他们最珍视的‘圣女’,祈求您不要拿走他们的命!”

    “您想想,”你再次俯身,几乎要贴到南元道人的耳边,盯着他那双已被欲望和你的话语烧得通红的眼睛,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无可抗拒的煽动性与赤裸裸的暴力诱惑,“您要是别老想着做什么公平生意、等价交换。直接点,干脆点!派几个得力手下,甚至……若是稳妥起见,您老人家亲自出马,带上几百上千最精锐、最悍不畏死的道兵,再驱策一批熟悉地形、悍勇好斗的本地蛮兵为先锋向导。找准几个婆罗教香火最旺、据说‘圣女’质量也最好的大庙,趁他们夜里松懈,或者举办大型祭祀人多眼杂的时候,直接摸过去!把那劳什子庙墙一推,冲进去,见着那些脑满肠肥、道貌岸然的光头祭司就砍,见着那些镶金嵌玉、唬弄愚民的神像金身就砸!把庙里积累的金银财宝、珍贵药材、典籍法器,洗劫一空!然后,把那些养在神庙最深处的、细皮嫩肉、据说连通神明的‘圣女’们,一个不落,全给您抢回来!关进您的镇南观,慢慢享用,细细采补!您说,到了那时候,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祭司、贵族,他们敢放个屁吗?他们只会跪在废墟里,哭嚎着向他们的神祈祷,别让您这尊煞星再去光顾!”

    南元道人听得目瞪口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你描绘的那幅画面:金碧辉煌的神庙在烈火与刀兵中崩塌,平日高高在上的祭司如猪狗般被屠戮,珍贵的“圣女”们在尖叫中被他的道兵粗暴地拖拽出来……这画面非但不让他感到恐惧,反而让一股前所未有、混合着暴力征服的快意与极度贪婪的热流,从丹田直冲顶门,烧得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干涩:“这……这岂非……兴无名之师?且……且身毒诸侯林立,神庙亦有护卫武僧,恐非易与……”

    “屁的护卫!”

    “屁的武僧!”

    你不耐烦地打断他,脸上满是对“蛮夷”彻头彻尾的鄙夷与不屑,仿佛在谈论一群土鸡瓦狗。

    “太师叔,您久在海外,怕是不知如今外间真实情势,更不知那些身毒阿三的底细。那身毒之地,天气终年炎热,那些所谓的兵卒,别说咱们汉家的精铁铠甲,他们连像样的皮甲都嫌闷热,打仗时好多就光着膀子、下身缠块布,拿根削尖的木棍或者生锈的铁片就敢往上冲!各城邦、土王之间打仗,跟咱们乡下唱大戏、赶庙会似的,列个松松垮垮的阵型,互相隔得老远叫骂一阵,丢几轮轻飘飘的标枪、石块,死上几十百来个倒霉鬼,就算是一场‘大战’了!他们的军队,也就欺负欺负更落后、更原始的土着部落!或者吓唬吓唬没见过世面的本国愚夫愚妇。至于那些神庙里所谓的‘武僧’、‘护法’……”你撇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练的多是些内观静坐、导引吐纳的养生功夫,或是些装神弄鬼、糊弄愚夫愚妇、粗浅的神魂把戏!看着架势挺足,真动起手来,血溅五步的场面一见,自己先腿软了!别说您老人家这等修为亲自出马,就是咱们太平道里,随便派两个能打敢拼、见过血的渠帅、香主过去,都能把他们那所谓的‘精锐’,杀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你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气势十足,充满了对身毒极度的蔑视与一种基于“绝对力量”的、不容置疑的自信。配合你那“天机阁高足”、“圣尊亲眷”、以及刚才展现出的、洞悉他修炼弊端的“超凡眼力”所带来的神秘光环与权威感,由不得南元道人不信,至少是“愿意去相信”。他仿佛看到了一幅充满无尽诱惑的全新图景在眼前轰然展开:不再是低声下气、耗费巨资去交换别人挑剩下的残次品,而是直接率领如狼似虎、装备精良的道兵,以摧枯拉朽之势,攻破那些装饰华丽、积累丰厚的神庙,将那些高高在上、纯洁神圣、蕴含着神奇力量的“圣女”们,如同最珍贵的战利品般粗暴地掳掠而来,任由自己采补享用,突破瓶颈,延年益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