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然后才用一种近乎叹息,却又满是恶劣趣味的语气,轻轻吐出最后那句:
“曲坛主,你……不脸红么?”
这句话,如同烧红的烙铁,骤然烫在了她那被欲望和新生的狂喜烧得滚烫的灵魂之上!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仿佛被人用冰水兜头浇下。所有迷醉的呻吟,所有主动的索求,所有缠绕的热情,在这一瞬间,冻结、凝固!
那张因情动而酡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变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羞耻、窘迫、被当场抓包的慌乱,以及那被强行从欲望云端拉回现实、直面年龄与身份巨大差距的难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那刚刚萌生自我意识、尚不稳固的心神。
“我……我没……没有……不是……我……” 她语无伦次,支吾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火烧火燎的羞窘。最终,她只能发出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无地自容的嘤咛,如同受惊的鸵鸟,将那张滚烫得几乎要冒烟的脸,深深地、死死地埋进你那宽阔而汗湿的胸膛,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你肩背的肌肉,身体微微发抖,再也不敢抬头看你一眼。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气中、羞愤欲绝却又无处可躲的娇憨模样,与你记忆中那个阴狠毒辣的“曲坛主”判若两人,你心中那股因“实验”成功、“创造”奇迹而带来的满足感,瞬间被一种更加鲜活、更加生动的愉悦所取代。你忍不住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而畅快的、充满了愉悦与成就感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