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天姿国色,又为本宫诞下麟儿凤女,功在千秋,朕岂敢或忘?至于其他姐妹,本宫一向雨露均沾,不敢偏袒冷落,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的道理,本宫尚不敢忘。” 你笑着握住她的手,郑重保证。你知道,她并非真的嫉妒,更多是身为妻子和母亲的一种本能反应,以及对你给予的尊重感到满意。她默许甚至支持你纳这三人,既有政治平衡的考量,也未尝没有对那三位女子处境的理解与同情——在皇家,女子的青春与未来,很多时候并不由自己掌控。
得到女帝的“首肯”,程序便迅速推进。很快,一道加盖了皇帝宝玺、由司
“朕绍承鸿绪,统御万方。宫闱内政,宜臻醇备。咨尔三公主姬孟嫄,毓自名宗,禀姿淑慧,英毅明敏,可册为英妃,赐金册金宝,移居景祥宫东配殿。咨尔女少府沈璧君,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慧质兰心,可册为慧妃,赐金册金宝,移居明春宫西配殿。咨尔梁国公女梁俊倪,钟祥世族,秉心恭顺,娇俏敏怡,可册为俏妃,赐金册金宝,移居秀兰宫主殿。尔其益修妇道,翊赞坤仪,钦哉。”
诏书一下,前朝后宫,不免再生波澜。惊叹于你手段与魅力的有之,感慨皇室与权贵联姻愈发紧密的有之,暗中揣测此举背后深意的亦有之。但无论如何,名分已定,尘埃落定。
在一个被精心挑选的吉日,一场虽不似帝后大婚那般举国同庆,但亦足够隆重庄严的册封典礼,在咸和宫内举行。典礼由内廷司礼监主持,简洁而不失皇家气度。三位新人身着符合各自品级的妃嫔礼服,头戴珠冠,依次接过金册金宝,完成了身份的正式转变。
典礼之后,便是新婚之夜。为示一体同仁,也为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你并未分别临幸三宫,而是命人将咸和宫一间宽敞华丽的偏殿精心布置,作为今夜共同的洞房。
殿内,巨大的龙凤喜烛静静燃烧,流下红泪,将满室映照得一片暖红,氤氲着浓郁的暖香。大红的锦帐、鸳鸯戏水的被褥、处处可见的“囍”字,营造出浓烈的新婚氛围。
三位新人,按照位次,端坐在铺着大红锦褥的宽大拔步床边。英妃姬孟嫄坐在最左,一身正红宫装,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眉眼间的英气被华服珠翠稍掩,却更添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华之气,只是那交叠放在膝上、微微蜷起的手指,泄露了一丝她内心的紧绷。慧妃沈璧君居右,她选择了更为清雅的淡紫色礼服,妆容精致,神色沉静温柔,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目光如水,望向殿门方向,带着含蓄的期待。俏妃梁俊倪坐在中间,她年纪最轻,容貌也最是娇艳明媚,大红的礼服穿在她身上丝毫不显俗艳,反衬得人比花娇,只是她似乎不太习惯这身隆重装扮,又或是紧张,坐得并不安分,小动作不断,一双灵动的杏眼左顾右盼,好奇又忐忑。
当殿门被推开,你身着暗红色常服,踏着满室红光走进来时,三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你身上,呼吸都为之一窒。
你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位盛装以待、各具风姿的新人,脸上没有寻常新郎官的急色或激动,只有一种平静的、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笑意,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欣赏自己今晚的“猎物”。
你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中间那个最坐立不安的小人儿身上。
你信步走到梁俊倪面前,停下。她立刻屏住了呼吸,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扇着,脸颊飞起两团红云。
你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你对视。你的
“怎么?朕的俏妃娘娘,平日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最是能言善辩么?今日这洞房花烛夜,怎么反倒害羞了?当初在陛下面前‘讨说法’的那股子泼辣劲儿,哪儿去了?”
“我……我才没有!” 梁俊倪被你当众调戏,又羞又恼,本能地想拍开你的手,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气势。
“没有?” 你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不再给她狡辩的机会。你突然手上用力,一把将她从床边拽了起来!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啊!” 梁俊倪惊呼一声,猝不及防,跌入你怀中。
你揽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礼服繁复的襟口。只听“嘶啦——”一声裂帛清响,那身华丽庄重、象征着妃嫔身份的宫装,从领口被猛地撕裂开来,露出里面大红色的刺绣肚兜和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你……你混蛋!” 梁俊倪又羞又急,双手徒劳地想要掩住暴露的春色,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双杏眼里盈满了水光,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混蛋?” 你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宽大龙床,将她毫不客气地扔在柔软的被褥上,随即俯身压下,将她禁锢在你与床榻之间。你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
“既然你敢用最‘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