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你!
是那个静静躺在琉璃地面上,浑身浴血,气息全无,在所有人感知中都已经“死去”
你!杨仪!
那道金色的雷霆,精准无比地、毫不犹豫地、无视了一
打入了你的眉心!泥丸宫!
“滋啦啦啦——!!!”
璀璨到极致的金色雷光,瞬间将你的整个身体吞没!
你的身体,在雷光中 剧烈地抽搐、颤抖!仿佛 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缕神魂,都在被这恐怖的天雷之力 疯狂地灼烧、撕裂、然后……重组?!
这不是毁灭!
这更像
灌注!洗礼!再造!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 匪夷所思、违反常理的
你的灵魂深处。
那片即将彻底归于 虚无与黑暗的意识空间。
一道 无比温暖、却又无比威严、仿佛能驱散一切迷雾
你,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庄严肃穆的白色广场。
回到了那尊顶天立地的大理石雕像面前。
你,以为,这是最终的迎接。
但,那道带着浓重乡下口音的声音,却再一次,在你的灵魂深处响彻,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嗔怪,而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带着沉痛与严厉的诘问!
“不少的人,对工作不负责任,拈轻怕重,把重担子推给人家,自己挑轻的。”
那声音不再仅仅是教诲,更像是一位严厉的导师,在用戒尺抽打学生的手心,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一事当前,先替自己打算,然后再替别人打算。”
“出了点力就觉得了不起,喜欢自吹,生怕人家不知道。”
“对同志对人民不是满腔热忱,而是冷冷清清,漠不关心,麻木不仁。”
你的灵魂在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些话如同照妖镜,将你内心深处那一点连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隐秘的“自我感动”与“道德优越感”,照得无所遁形!
你以为推开张又冰,是“伟大”的牺牲,是“为她好”。
你以为选择死亡,是“承担”了所有责任,是“完美”的句号。
“伢子,” 那声音陡然加重,如同父亲的怒喝,敲在你的天灵盖上,“你也要学这种人,是吧?!”
“你以为你推开她,自己安心去死,就是‘负责’?就是‘伟大’?”
“你这是 逃避!是最懦弱的逃避!”
“你把活下去、去面对失去你的痛苦、去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去继续走你那还没走完的、最艰难的路——这些最沉重、最磨人的担子,一股脑地,全他娘的甩给了一个爱你爱到骨子里的女娃!甩给了那些信你、跟你、把命都交给你的人!”
“然后你自己图个清净,图个‘悲壮’的名声,一了百了?!”
“你这叫负责任?!你这叫 自私!叫 不负责任!叫 对革命工作的极大逃避!”
轰——!!!!!!!!
这几句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如同亿万道凝聚了历史教训与人民期盼的天雷,不再是劈在灵魂表面,而是直接炸在了你灵魂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认知!
你那自以为伟大的“守护”,那自以为温柔的“放手”,在这毫不留情的剖析与斥责面前,被剥去了所有自我感动的华丽外衣,露出了下面冰凉、丑陋、甚至可耻的内核!
是自私!是逃避!是把个人的“解脱”与“悲壮”,置于对同志、对爱侣、对万千民众的 实际责任之上!
你选择死亡,不是承担,而是抛弃!抛弃了张又冰可能余生活在阴影里的痛苦,抛弃了武悔、幻月姬她们的信仰与未来,抛弃了“新生”事业可能因你突然消失而陷入的混乱与停滞,抛弃了那千千万万刚刚看到点光亮的、最普通的人民,对他们领头人的信赖与需要!
那道凝聚了天道意志、本该劈向无名道人的金色雷霆,为何偏偏劈向了你?
现在,你似乎有些明白了。
那不是天谴。
那是天恩!是洗礼!是老师对你这个犯了严重思想错误
当头棒喝!回炉重造!
“嗡——!!!”
温暖到灼热、纯粹到霸道的金色雷光,如同开天辟地的创世能量,又像是熔炼一切的法则洪流,疯狂地涌入你那具已经“死去”、破败不堪的身体!并非毁灭,而是在进行一场暴烈而精准的拆解与重塑!
你体内那些粉碎的骨骼,在雷光中被强行震碎成最细微的颗粒,然后又被无形的法则之力牵引,按照某种更完美、更坚韧的结构与序列,重新排列、组合、生长!新生的骨骼隐隐流动着淡金色的微光,仿佛内蕴着雷霆的生机。
你那些断裂、枯萎的经脉,如同干涸的河床被金色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