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

    杜昭渝顿了顿，从侧面看过去，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犹豫要不要下结论。

    林悠蹑手蹑脚起身走到杜昭渝身后，扫了眼仪器面板，轻声接话。

    “像是载流子浓度在低温下发生了重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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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昭渝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看见林悠就在自己身后，嘴角挂着一抹欠揍的笑。

    “悠宝！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杜昭渝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一点，但里面的高兴远远大于惊吓。

    下一秒，杜昭渝看着林悠幽怨的表情，立马捂住嘴。

    杜昭渝意识到实验室里还有郭小果在……

    意识到自己刚才嘴里喊的是悠宝……

    丢死人啦！

    杜昭渝瞪了林悠一眼，耳根瞬间红了。

    林悠委屈极了，我堂堂二级教授、南都高等研究院院长、千禧年大奖获得者、未来的菲奖得主，被小鱼儿你当场叫出“悠宝”这么羞耻的昵称……

    你还瞪我？

    杜昭渝没搭理林悠，转过身，指着屏幕上那条刚记录下来的曲线，语气恢复了专业，但耳朵依旧很红。

    “你刚才说的那个——载流子重分布，我们也在怀疑。你看这里，50K以下，电阻率下降的斜率突然变缓，像是在暗示某种电子有序态正在形成。但还没有出现电阻陡降，不是超导……”

    林悠放弃了追究“悠宝”的打算，凑到屏幕前。

    曲线确实如杜昭渝所说，300K到100K是一条光滑的下坡，100K到50K斜率稍有变化，50K以下变得平缓，但始终没有降到零。

    “这是第几组样品？”

    “第十三组。”

    杜昭渝翻开实验记录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生长参数和测试条件，“这次我们调整了氧含量，把退火时间延长了五分钟。和第十二

    郭小果也走了过来，憋着笑，十分专业的补充道：“而且霍尔系数在80K左右发生了一次符号反转，从正变负。说明主导载流子从空穴变成了电子，这可能是电子结构在低温下发生了重构……”

    郭小果的插话，让刚才尴尬的场面过去了，三人专业的交流着实验的进展。

    直到这波测试结束，杜昭渝舒了口气，转过身正准备去喝口水时，看到了郭小果无声的做着“悠宝”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