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把理占住了,他如果真要无理取闹,别说张庆梅教授了,我们林院长也在啊,有的是人能收拾他。”
孙志远对着杜昭渝比了个大拇指,说道:“杜主任,我还以为你会和稀泥说些场面话呢,没
杜昭渝抿了抿嘴巴,坚定道:“伟人曾经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至少,在我能解决的层次,我得把态度摆出来,否则,后面谁仗着资历老,都来‘管管’我们,别说会不会影响我们实验了,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接待’他们?”
听到这里,林悠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杜昭渝身边,低头看着她。
郭小果三人,立刻都装作很忙的样子。
杜昭渝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攥着记录本的手指还没完全松开,林悠用身子挡住其余几人的视线,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没说话。
杜昭渝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的试探。
林悠嘴角微微上扬,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杜主任,你今天气场两米八。”
杜昭渝瞪了他一眼,但耳根悄悄红了。
接下来的实验继续进行。
真空腔体的温度稳稳地升到了设定值,束源炉的挡板依次打开,反射高能电子衍射的屏幕上出现了清晰的条纹。
镍基薄膜的生长进入最关键的阶段,所有人都盯着各自面前的仪器,刚才那点不愉快被彻底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