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告诉我师娘,你说是她拖累了我老师,才把我文远哥生的没那么聪明,哈哈哈”
殷姐姐急了,“我没有!学文怎么了,考古学家也可以聪明啊”
翌日。
林悠和殷姐姐一起从床上爬起来洗漱,结束后再出去和郑教授、唐贞仪汇合,去往餐厅用餐。
“你们去清北的地方,别太得意忘形了,虽然他们对你们姿态摆得很低,但毕竟一百多年来,清北都是国内走在最前面的大学,大部分接待你们的人,也都是前辈。得志不猖狂,身居高位依旧谦虚,这样才能得道多助,在哪都能走得顺利”
今日的清北之行,郑教授并不同行,林悠会给学生们开讲座,郑教授也不愿自己这个老师在那,让林悠时时刻刻惦记着老师在,以老师为先,“抢”去他的风头。
林悠还没答话,唐贞仪就拍着胸脯得瑟起来了。
?对待我这个师姐,师弟刚见面时是怎样,现在就还是怎样!在学校里,师弟当初是个一心卷学习的学生,现在也依旧是个一心卷研究的教授,从不出去欺男霸女”
殷姐姐在一旁听着别人夸自己男人,听得心花怒放。
当初高三七班六位主课老师,一直都对林悠的品性十分认可,觉得王慧琳同志和林志军同志教儿子的能力一流。
想不到从安城到南都,林悠依旧是初心不变,没有因为自己的地位变化,而改变对周围人的态度。
否则,殷姐姐大概也没机会和林悠发生什么故事。
郑教授也点了点头,温和的看着林悠,“林悠,你爸妈给你塑造的品性非常好,我对你很放心,刚才的话,有很大一部分是对贞仪说的,贞仪有时候会比较飘,我怕别人会误会她的言行去了清北,你记得多看着你师姐”
唐贞仪:“???”
直到八点半,林悠带着殷姐姐和师姐坐上了北大派来的专车,唐贞仪依旧“气呼呼”的。
“老师竟然这样想我!哼,我再也不会对他笑了,我要当一个冷冰冰无情的研究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