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解释道:“也许百姓已经走了。”
魏猿点头。
先后经历了厉宁和李山带兵临城,东凌城早就草木皆兵了。
“最主要的是北边是齐林带队,他不会那么容易就让段郎冲出去的。”
魏猿也道:“他们的确是精锐,但是未必……”
“你想要说什么?”厉宁轻笑了一声:“慎言啊。”
“不过看来你也发现了,这齐林有问题,他打起仗来看似勇猛,但是他的兵却都是没有出全力,他一直在收着打。”
“本侯虽然不是武将,但是这一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魏猿也跟着点头。
厉宁继续道:“这一次本侯有意将他们安排在北边,就是希望看看,他们敢不敢再收着打,他们是陛下的兵,我不好直接过问,但如果他们将东魏的大军放了出去,那么本侯就敢按照军法处置他们!”
“到时候就有机会大刑伺候了,本侯总觉得能从齐林嘴里问出什么。”
魏猿不明白厉宁的意思。
厉宁继续道:“现在就剩下一个西边了,向西是什么地方?”
魏猿愣了片刻,随后大惊:“南域!”
厉宁眼中一亮:“没错,南域现在有多少兵马?我带了三万出来,现在的南域根本就挡不住如狼似虎的东魏精锐。”
“最主要的是南域有粮食,每一座城的粮食都很多,足以满足他们以战养战的目的!”
“而且,沿着边境走,他们很可能会直接进入陈国,也就逃出升天了,这也是当初楚瑜的逃跑路线。”
魏猿恍然大悟:“难怪侯爷在西边布置了最多的兵力,原来如此,这战场之上的细节末将还是要多学才行啊。”
“少废话,快去通知李山将军。”
“是!”
魏猿离开之后,李小鱼出现在了厉宁的身后,一句话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着城墙的方向。
“怎么?舍不得?”
李小鱼摇头:“别开玩笑,我现在恨不得他死,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厉宁皱眉:“什么意思?他过去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小鱼想了一下:“有理想,有抱负,他一心想要做些成绩让大周的人看看,我当初遇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眼中满是光彩的书生,如今同样眼中有光,但却满是欲望之光。”
厉宁叹息:“时间会改变人的。”
李小鱼摇头:“他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我知道他过去的一些事,好像是在昊京城被人顶替了位置。”
厉宁大惊。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李小鱼不解。
厉宁道:“你以为是考取功名吗?顶替位置的前提是这个位置原本是他靠着自己的真才实学得来的,就是白来的都不行,那都不叫顶替!”
“那种白来的位置他凭什么觉得冤?但是偏偏大周的官员就是通过白来而确定位置的。”
“啊?”李小鱼不解。
厉宁道:“推举制!大周的官员选拔制度一直都是推举制,你想当官得有个名门望族给你向上推荐,所以京城的范家才那么受到尊敬。”
李小鱼眼中一亮:“他好像是提过范家,他说他要证明自己,以后让范家人对他刮目相看!”
厉宁一愣。
李小鱼又道:“后来他去了蓬莱城,再后来就没有了消息,等我再得到他的消息,就是他成为东魏魏王的军师之时了。”
厉宁更是不解了。
他在蓬莱城中经历了什么吗?可是就算他经历了什么屈辱,人没死啊,总不至于要灭掉自己的故国。
哪个国家没有混蛋啊!
自己和秦耀阳还是血海深仇呢?也没说屠了整个大周啊。
……
与此同时。
迎辉城中。
段郎终于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他甚至重新梳拢了头发,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裳,看上去倒是精神奕奕。
他一出来,所有的将士都聚集了过来。
“告诉所有还活着的将领,大堂议事!”
一炷香之后,所有的将领都聚集在了大堂之中。
此刻没有人再敢多言,因为段郎就坐着那里,浑身都散发着杀气。
庞胡则是坐在段郎身边。
“都到齐了?”段郎环视一周:“就这么点人吗?”
一个将领道:“国师,有些同袍受了重伤,正在养伤,已经没办法移动了,有些则是死在了战场之上。”
段郎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