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你想本国师杀了你是不是?痴心妄想,本国师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打败厉宁,将厉宁的头带回东魏的!”
“厉宁的项上人头,就是本国师向魏王提亲的聘礼!”
李小鱼摇了摇头:“你可真可悲。”
“本国师?你是国师吗?你们魏王是王,不是皇帝,谁给你封的国师啊?你充其量是个军师!”
提及此事,像是戳中了段郎的内心一般,他一把将李小鱼提了起来:“你以为本国师真的不敢将你如何?”
“我的国师身份可是如今的东魏皇帝封的,有圣旨的!”
李小鱼还在说:“还不是你们逼着他封的,因为你觉得你身份低微,无法和陈国的那位国师平等对话,更无法和大周镇北侯站在同一个高度对弈!”
“啊——”
段郎怒吼一声,狠狠地扇了李小鱼一个耳光!
“你这么推崇厉宁,他人在何处啊?他逃了!做了一个逃兵!”
李小鱼抬起头,嘴角带血:“你怎么就确定厉宁是逃了,万一他有其他埋伏呢?”
“埋伏?你懂得如何打仗吗?如果厉宁真的有埋伏就会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进攻,可是你看看现在,炊烟已灭!饭都吃完了,他们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埋伏时机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