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彼上得天时,下占地利,且乘胜而来,亦有人和,此攻伐良机也。彼列阵四方,困而不攻,虽时有袭扰,徒具声势耳。其意何为?兴师动众围而不攻,殊可怪哉!”禹答曰。
“妖孽岂懂兵燹,盖其无知也!”隤敳言道。
“无支祁乃天地奇妖,节制千里山泽水国妖孽,岂是寻常,围而不攻是为困,困吾辈于桐柏,所谋者何?”伯益不解。
“吾观无支祁布阵,南北西三方设围,摆战于东,意请吾等战东方也。东方布阵中正,四大妖王各执一角,无支祁坐勾陈。此邀战也。”社指点四方,语曰。
“作何游戏?兵燹非争高低,乃你死我亡。坐勾陈邀战,擂乎?”稷摇首叹曰,“妖辈心异,不可常理揣度!”
“战即可,邪不胜正,行天道,诛之!”狂章观童律、乌木由殃殃之态依旧,含怒道。狂章,亦华云夫人座下护法天神,同僚之谊非寻常。
忽呜呜鸣响,战鼓长嘶,众人出营,与战淮水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