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做了手术残留的红线,呈蜈蚣百足状,狰狞恐怖。
老头见我看他,手指著自己身上的皮肤,露出没牙的嘴,喃喃向我说著什么,声音太小,口音又重,听不大清楚,但大体意思是他得了古怪的皮肤病,很可怜,让我给一点钱。
我蹲下身子,拿了十块钱,丟在他身前的破盆中,仔细再看了一下他的皮肤,装成若无其事,缓慢起身。
待我走到廖小琴身旁,她见我神色古怪,询问道:“你不太对劲......怎么了?”
我回头瞥了不远处的老头一眼。
“你见过他身上那种皮肤病吗?”
廖小琴摇了摇头。
“没见过。”
我掏出一支烟点著,深吸了两口。
“我见过,在我哥身上,艄公给他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