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时候被咬破了,再一掐他的喉咙,能见到残留的胶囊。
从他的反应来看,这肯定是某种氰化物毒素!
余三选择了自了!
廖小琴也过来了,摇著他的肩膀,声带哭腔。
“叔公,叔公......”
余三眼角流下了眼泪,神色痛苦而愧疚。
“小主……对……对不起……”
廖小琴已经泣不成声。
“没关係,没关係的,你回来就好,求你返回来呀......”
余三艰难抬手,心疼地摸了一下廖小琴的头髮,似与她告別,又转头对我说:“阿寻......照顾好小主,麻烦你了......”
他咽气了。
我瞅著紧闭双目、满头银髮的三叔公,脑海中满满都是第一次见他的情景。
在滇省八溪湖走船腥时,廖小琴和他將我给救了,在船上,廖小琴嘴里叼一根狗尾巴草,躺甲板上,手当枕头,似睡非睡,三叔公见了她的样子,满脸慈爱和担心,用浓浓的广普对我说:“靚仔,去帮忙拿一床毯子给小主盖上,晚风太冷,別著凉了。”
也许,在廖小琴的心中,从来没有鱼头人,只有三叔公。
三叔公,老朋友,再见。
命运,欠你一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