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赖群的傢伙扬了扬手腕,冲我旁边的姑娘亮了一下袖子里的弹簧刀。
姑娘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嚇得当时脸就白了,抱著包赶紧走。
赖青则抬手將坐我对面两位汉子一人手中的小酒瓶抢了过来,仰起头,咕咚咚將酒喝光了。
赖青一手抹嘴,一手捏著小酒瓶。
“啪!”
小酒瓶竟然在他手中裂成了好多瓣碎玻璃,而赖青的手却一点也没受到伤害。
那时候的火车,车窗是可以隨便打开的,赖青將碎玻璃渣丟在了窗外,还吹了一吹手上的粉末。
好牛逼的功夫!
余三对我的身手非常了解,派来的这两个傢伙,相当强悍,足以碾压我。
而且,估计余三早就交待过他们,要防止我的偷袭绝招,即便我想偷袭他们,大概率也无用。
本来准备冲赖青发火的两位汉子,见他露了这么一手,懵在了原地,反应过来之后,两位汉子从包裹里拿出来几瓶小酒,放在车窗边的餐食架上,躬著身子,安静地离开了。
赖群和赖青两人,在我对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