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並不淡定,匆忙之余,留下了自己的脚印,忘记抹除。”
“疙瘩鞋、四十五码罕见大脚、廖家人,这三个要素综合在一个人身上,应该很明朗了!”
我转身前往了鞋柜,將上面的鞋全部拎了出来。
无一例外。
全是四十五码!
而且,三叔公似乎尤爱这种鞋子,鞋柜里面三分之二的鞋都是双星牌疙瘩鞋。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小黑醒来之后,见到我们会非常惊恐。它在被三叔公重创之后,有了应激反应,害怕我们也会伤害它。”
廖小琴瞅著那些鞋子,又抬头看著我,眸子惊异而复杂。
“我承认,这推测无懈可击。”
“可廖家人员眾多,熟悉小黑,且穿大码疙瘩鞋的人,也不是没有。”
我吁了一口气,望向了墙壁上三叔公打渔的照片。
“三叔公,七十年代末就很洋气,会给自己胳膊纹身。”
廖小琴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