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精神,迎接对方的到来。
廖小琴昨晚虽对三叔公变成了鱼头人之事释怀了,可眼下即將面对他的到来,这妞的眼神还是溢满了纠结、彷徨与难过。
她竟然主动拉起了我的手,寻求安慰。
我用力握了握,她手温有些低,神態挺可怜的。
怎么形容呢?
好比说某个小姑娘养了个宠物,陪伴了好多年,突然有一天,防疫部门说这宠物身上有极为可怕的病毒,还咬了人,必须赶紧处理掉,小姑娘眼巴巴看著工作人员將宠物给带到別处去杀掉,就是那种神態。
我也没啥好对她说的,將房间白炽灯给拉灭,就这么握著她的手,听著墙上的钟表滴答声,在黑暗之中,安静地等待著......
“孟寻,已经十一点了。”
“再等等。”
又不知道坐了多久。
“孟寻,已经十二点了。”
“也许路上堵车了。”
继续这么等著。
“孟寻,已经凌晨两点了。”
“你是准点播报的大撞钟吗?等不及就睡你的!”
“哦,那我睡会儿。”
不一会儿,廖小琴靠著我肩头睡著了,呼吸均匀,香甜极了。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