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丟给老板,让老板给我们挑了一套男装,一套女装。
老板笑呵呵地问:“帅哥,你怎么拎了一个美女?她长这么好看,难道是残疾人?”
我回道:“社会上的事,你少打听!”
老板:“......”
回到宾馆房间,我將廖小琴在地面放了下来,自己先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出来之后,我用小瑶的药膏擦了擦脚腕,晃动了两下,好多了,对廖小琴说:“我现在脚已经好差不多了,你追不到我,也打不贏我。如果你愿意一笔勾销,我给你解穴,你去洗澡,行不行?”
她没理我。
“你说话啊。”
她还是没理我。
我转过身去,见到廖小琴在毛巾袋子里哭得梨花带雨。
臥槽!
以前我倒也见她红过眼眶,但像今天一样泪崩似的样子,却是第一次见。
我咽了一口唾沫。
“那什么......是不是弄疼你了?”
廖小琴继续哭。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想了一想。
我赶紧將房门给打开了,人站在门边,作好了逃跑的准备,然后探著身子,对著廖小琴身子点了几下,给她解了穴。
穴一解开,我转身就往走廊跑。
跑了几步,也没见她追来。
我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回去,在门边看到,廖小琴拿著衣服,哭著进了卫生间,开始哗啦啦放水洗澡了。
什么情况?!
人好像有点变態啊?
我要不要进卫生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