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都不用任何工具,道爷一个人就可以学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將他给弄起来啊。”
我挠了挠头,拿著罗盘,再走了一圈,脑海中又將两天来的推演过程復盘了一遍,最终的结果还是这棵小小的流苏树。
坐在地上,连抽了两根烟。
“胖子,我觉得这两天的推演没有错。”
“没说你的推演错,道爷在担心另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悬树吊龙,等同於走马阴阳的顶级绝学。这玩意儿就像张无忌的乾坤大挪移,听起来牛逼,但其实就是书上写写而已,现实中根本练不成。每个门派,其实都有这样的故事,说某位祖师或前辈有某种绝技,门派秘笈也写了练法,可事实上,极有可能就是空中楼阁,给弟子们树立信心或目標用的一块假牌匾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