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浑身长刺的人,其实內心早已伤痕累累。
曲珍就是这样。
小太妹,只是她对付这个残酷世界的一副脆弱无比的鎧甲。
曲珍抹了抹眼泪。
“孟哥,你告诉我,活著的意义是什么?”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曲珍:“......”
我抬手指著庭院中的花。
“你看这花朵,它开了又败,败了又开,总有一天它会彻底死去。但它从不纠结於活著的意义,认真地感受著春夏秋冬、风霜雨雪,无论遭遇什么,都努力地散发著自己的芬芳,这样就足够。”
“若它会说话,谁要是对它说,你的人生需要意义,我想它可能会回答,去尼玛的。”
曲珍双目怔怔地盯著那些花朵,出了好一会儿神。
“孟哥,我好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