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做弹弓,打了几只鸟和野兔来。
董胖子的包裹中,还保留著火摺子,用塑胶袋包著,没走潮,擦开火摺子,烤起了鸟和野兔。
虽然没有任何调味料,但这是如此多天来,我们再一次吃上熟食,简直是人间无上美味,所有人快手指都给吸允乾净了。
当天傍晚时分,我们终於下了山。
在山下,见到了一位牵著耗牛正准备回家的老农。
董胖子简直要高兴疯了,扭著肥屁股跑过去,扯著嗓子大喊。
“哈嘍啊!爱拉乌油啊!卖弗愣的......”
老农回头望了我们一眼,嚇得全身哆嗦,手中鞭子一抽耗牛,开始疯跑。
臥槽!
对方被我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以及董胖子像鬼叫一样的塑料英语给嚇坏了。
“胖子,追上他!”
可不能让他给跑了,马上又入夜,附近又没见有村庄,我们可再也不想在荒郊野岭过夜,得让老农带路啊!
董胖子撒丫子追去。
“老乡!別跑!自己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