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忍,二来老太太打廖安东一巴掌,一副打在他身,疼在己心的样子,其实等於明摆著告诉廖小琴,她心中还记掛著他,处罚可以,但不要太过头,三来给廖小琴一个借处罚廖安东来稳定地位和威势的机会。
廖小琴对眾人说:“大家先回去休息,按老规矩,我今晚要守祠堂香火。”
眾人纷纷告退,离开大厅。
我也跟著走。
廖小琴见状,连忙说:“孟寻留下!”
我去!
她守祠堂香火,我留下来干什么?
等大家都走了,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俩人。
我说:“拜託!家主同志,我也很辛苦,要回去睡觉的!”
廖小琴嘻嘻一笑。
“我一个人不无聊吗?”
“你无聊就打俄罗斯方块啊,扯著我像什么话......”见她手指著我,我不再讲了,对她说:“行,你去叫三叔公弄一点酒菜来吧,咱们小酌几杯庆祝一下,正好有几个疑问想问你。”
廖小琴闻言,眸子欣喜。
“好!我也很想同你喝酒来著!”
她打了电话给三叔公。
半个多小时之后,兴高采烈的三叔公拎著酒菜进了大厅。
“小主.......阿呸,家主、小孟,酒菜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