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一盏灯
时母离父亡,寒屋冷灶、卑微求助的经歷,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在脑海中呈现。

    或许,这些经歷,对哥的影响,他只想出人头地,为此而不惜一切。

    可在我的內心深处,却只想將因煤矿瓦斯爆炸那一刻而摧毁的家,拾起地上的片片碎片,像搭积木一样一块一块给垒起来。

    很莫名而可笑的想法,但它却如此真实,常发出丝丝隱痛。

    我转身问:“你什么意思?”

    廖小琴抬手看了看表。

    “外面还在等我们开会,等开完会,我再向你详细解释。”

    “如果你信不过,会议结束可以调头就走,我廖小琴保证没人敢拦,也不会再强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