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的昨天来找她治蛇病的傢伙吧?”
我点了点头。
“对!”
三癲子头立马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我姐姐不会给人治蛇病的,你换个条件吧。”
“那就没得谈嘍?”
“没得谈。”
“拜拜!”
我再次起身离开,还没走两步,身后传来三癲子的声音。
“喂!等一下!”
“咋了?”
“你確定把这些作品全都给我?”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如果你姐姐把我朋友治好了,我还有更好的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比这些好上十倍的东西!”
三癲子可能受郭老聪骨雕作品衝击的脑子发痒,想抓耳挠腮,可由於手脚发软挠不到,將头往墙上蹭,蹭得满头全是灰。
“如果你食言了怎么办?”
“你武功这么高,我要食言,你直接砍死我不就行?”
“对呀!我武功天下第一,怕个锤子!成交!”
我心中一喜,给他餵了一颗解药。
为避免这货晃点我反悔,我另一只手依然捏著小瑶的药粉,警惕他突然暴起。
事实证明,三癲子的脑子其实就像一个小孩,压根没有成年人世界的尔虞我诈,身子一能动弹,就急吼吼地衝过来翻看我的包裹中的骨雕,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这一看。
他足足痴迷了半个小时。
我有些等不及了。
“你不替我做事!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