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蓝允儿本身存在药硝过敏的问题,也有可能会导致昏睡。
我问:“现在怎么办?”
徐清果回道:“检测一下是上述两种情况中的哪种,对症治疗唄。”
我有些不解。
“你不是说暂时检测不出来么?我们也没將对方喷子的铁砂弹带出来,怎么確定有没有毒?”
徐清果俏脸无语。
“排除法啊!我弄点蓝小姐的血出来,再混和一点用来製作喷子的药硝,如果会起特殊反应,说明就是第二种可能,第一种状况不就排除了么?”
我冲徐清果竖起了大拇指,赶紧拍了两句马屁。
“徐大夫不仅是赣省国医界的奇花,推理能力也世所罕见!”
徐清果闻言,翻了翻白眼。
“这跟推理能力无关,但凡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都会用排除法。”
我:“.......”
这娘们骂人不带脏字!
徐清果咯咯笑了,摘下手套。
“行了,这病症我也很感兴趣,晚上也弄不到药硝,你们先把病人放这里吧。”
如果徐清果治不好,那就没人能治好了。
我点了点头。
“好!对了,那条蛇平时吃蚯蚓、鵪鶉蛋......”
徐清果直接打断。
“你自己过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