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她会通情达理,能讲通。”
董胖子靠著墙坐了下来,拿出了大鴰岭自製的旱菸,卷了捲菸丝,点著抽了两口。
“我现在很焦虑。”
我皱眉问:“你焦虑什么?”
董胖子说:“首先,以蓝大小姐的脾气,我不相信你小子能讲通她,届时她一定会对你来个霸王硬上弓,你小子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可能再也不下墓了。”
“其次,之前你疯了一样打廖小琴,还跟人家说两清!我之前可问过他们了,付瘸子这次来给了五十万,连老秦都给了十五万,这女人乃妥妥的金饭碗,轻而易举被你给砸了,財源再一次压缩。”
“这两点一综合,道爷建一百座道观的梦想,猴年马月才能实现,我都快要烦死了!”
我问:“这么未雨绸繆么?”
董胖子反问:“要不然呢?”
我回道:“瞧你那点出息!哪怕是咱不干这行,一百万我也给你弄到来,格局大一点!”
董胖子说:“我全身上下,什么都大,就是格局一直大不了......呼呼。”
转头一瞅。
这货竟然就那么靠著墙睡著了。
我也困得不行。
近些日子以来,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很快也睡了。
中途醒来几次,摸了一摸蓝允儿的额头。
她没再烧起来,睡得也香。
翌日大早。
我再给蓝允儿换了一次药膏,又餵她喝了一次汤药,与大鴰岭的人告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