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堂早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依代只是请神时,临时用作凭依的载体或媒介,只需要切断其与象徵之物的联繫就好了。”
说著,林清盛却是突然嘆了口气。
“但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这副盔甲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依代之物,有力也没地方使.....”
听完自己老板的话,同样深感棘手的藤堂早纪也不由自主的蹙眉思考起来。
“社长,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副名为《天罚》的画?毕竟被害人的死法,和那幅画描绘的完全一样......”
“就算有关係,那副画也只是诱因,別忘了我之前说的,这副盔甲里面的东西,是因为人类强烈感情而诞生的存在......”
否决了藤堂早纪的推测后,林清盛的手指下意识的在身体上敲击起来,很快,一个新的推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我突然觉得,这副盔甲依代的......荒魂,或许是因为凶手的强烈感情而诞生的,那副画只是助力。”
“社长,你的意思是凶手想和画中的骑士那样惩戒恶魔,而他的这种情感又化作了你所说的荒魂附在盔甲上,然后穿上盔甲的凶手就犹如那位骑士附体,將被害人当作恶魔给杀害了?”
“没错。”
林清盛点了点头。
“不然太难解释监控拍下的画面了,你觉得要什么样的身体素质才能穿著盔甲,单手把一个胖子拎起来,然后一剑钉在墙上?嫌疑人里可没有这种体格的人。”
听完林清盛的分析,藤堂早纪只觉得心中一紧。
依靠强烈的情感获得超人的力量……这种只在神话传说中出现的事情,现在却活生生地发生在了现实里。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凶手还能再次使用这种力量……”
藤堂早纪的话语中带著担忧。
“这点倒是暂时不用担心。”
林清盛的表情依旧平静,他看了一眼那副被拆解开的盔甲。
“凶手在作案后,情感已经得到了宣泄,短时间內不可能再重现那种状態,而且只要没人穿上这副盔甲,附在上面的荒魂也就无法影响任何人。”
说著,林清盛似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更何况,胡乱使用这种非人的力量可是有不小代价的,我们现在只用找到那个凶手,就能防止事件进一步恶化了。”
林清盛的这番话就仿佛一剂强心针,让藤堂早纪那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和目暮警官匯报完情况的松平叶月也走了过来。
“林先生,目暮警部要我们先回监控室,这幅盔甲封存后,会由其他警员带回去並转交给鑑识课,让他们分析盔甲內部有没有凶手的皮屑组织。”
“好的。”
松平叶月的话,无疑让林清盛少了一个担忧。
他本来还在想,要如何处理这副盔甲,防止附在上面的荒魂继续吸收人类的负面情感不断壮大。
现在看来完全是白操心了,鑑识课空无一人的仓库就是这种东西最好的归宿。
接下来,他只要找到凶手,然后將对方心中的执念彻底斩断,让附在那副盔甲里的荒魂彻底消散就行。
............
与此同时,监控室內。
柯南已经通过现场美术品被移开的痕跡,便签纸上发现的划痕,以及被收起的原子笔尖,推理出了洼田只是被凶手利用的替死鬼。
而就在这时,目暮警官手中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目暮警部,我们在洼田先生的房间里找到了那副盔甲。”
听完松平叶月的匯报,目暮警官看向洼田的目光也变得不友善起来。
“洼田先生,现在证据已经摆在眼前,我们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了作案的盔甲,以及那张写著你名字的纸条,你要作何解释呢?”
目暮警官那凌厉的眼神和严肃的话语,让洼田不由的倒退一步。
“这......我也不知道那副盔甲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眼见洼田就要被当作凶手被警方带走,柯南的內心也著急起来,他的目光看向了他推理中真正的凶手,落合馆长。
突然,柯南发出一声大叫。
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后,他立刻一脸急切的跑到了落合馆长面前。
“啊!我受不了了,馆长伯伯,厕所在哪啊!”
被柯南这么一闹,落合馆长立刻向著他说起了厕所的方向,但在原地上躥下跳的柯南显然没听进去。
“馆长伯伯,我现在好急,光用嘴巴说我根本记不住路线,你直接把去厕所路线画出来吧!”
“好......”
“你快